“沒錯,時間對于我們來說都很漫長。畢竟我們還都足夠年輕。”
一個溫和的少年聲音響起,帶著某種熟悉的笑意“很久不見了,北原先生。”
北原和楓扭過頭,微微睜大眼睛,看到比記憶力長大了不少的費奧多爾站在門口,簡奧斯汀小姐則在邊上拄著那把傘,另一只手扶著寬大且綴滿鮮花的帽檐。
“鐘塔侍從的合作伙伴,來找你的。”
簡小姐似乎注意到了北原和楓的驚訝,一句話就解釋了費奧多爾為什么會在這里的問題在有看不爽的人在場的時候,她一向表現得異常言簡意賅。
這還是看在費奧多爾帶來了伊麗莎白消息的面子上,否則她可不喜歡和這種小小年紀就一肚子壞水的人待在一起。
費奧多爾和旅行家對視了幾秒,接著露出了一個和當年幾乎一般無二的微笑,酒紅色的眼睛腫的神色看上去異常真誠
“不歡迎一下嗎,北原先生我們可是好多年都沒有見過面了。”
艾略特在看到費奧多爾時幾乎是下意識地警覺了起來,但很快就在北原和楓的阻止下恢復成了放松的狀態。
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自己的朋友,像是害怕他被人提前搶走似的。
北原和楓有點無奈地看了一眼艾略特,又看向的確是很久沒見的費奧多爾,嘴角也溝起了一個弧度“倒也不是不歡迎,只是我剛剛一直在想果戈里現在在哪而已。”
“尼古萊可不能來這種地方。他的異能太適合逃逸和刺殺了。”
費奧多爾愣了一下,接著嘆了口氣,一副對鐘塔侍從很失望的樣子“我還以為在魏爾倫大開殺戒之后,鐘塔侍從據說更加優秀的防御體制可以讓尼古萊也和我一起來呢。”
“咳咳。”
北原和楓咳嗽了一聲,覺得對方的口吻未免也太損了點,于是為了防止奧斯汀小姐拿傘表演真人版打地鼠,他果斷換了一個話題“對了,我答應給你寫的書”
“寫好了”費奧多爾挑眉。
“寫完了。”北原和楓眨眨眼睛,用很坦然的語氣說道,“等會兒把文檔發給你”
他這幾天熬夜抄書可不是什么進度都沒有,至少把欠費奧多爾的書還清了。
否則他真的會懷疑某只黑心倉鼠會提出利滾利和九出十三歸級別的字數貸款方式,這樣他怕不是把陀翁的著作都抄完了也還不了貸。
“晚上就發吧,我回去看。我在英國能待的時間不多,畢竟今年12天的年假可沒多少了。”
費奧多爾點了下頭,語氣聽上去似乎帶有某種微妙的遺憾,同時讓北原和楓忍不住仔細觀察了一下托爾斯泰家小孩臉上的黑眼圈,然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歌德你不要壓榨童工啊小心托爾斯泰托屠格涅夫來打你
憂心忡忡的旅行家認真地翻了一下腦海中的日程表,把“離開英國后給歌德打個電話”記錄了上去,防止某天在克林姆林宮的旗桿或者斯大林格勒的路燈上看到一張狐貍皮迎風飄蕩。
就算知道費奧多爾有故意的嫌疑,但是連年假都這么少真的過分了,畢竟德國法律規定的年假是二十四天
接下來就是兩個人的敘舊環節。艾略特雖然很遺憾,但也沒有打擾的意思,依依不舍地蹭了一下就離開了這里。
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地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在門被關上的時候輕聲說道“他很危險。”
他認出來了對方的身份能夠奪走別人情感據為己有的超越者,鐘塔侍從的秘密武器之一,ts艾略特。
或者說是一把很好用的刀,甚至因為缺乏情感,連反噬其主都很難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