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剛剛是不是在害羞”
納吉布跟在他的后面,用輕輕快快的語氣好奇地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
北原和楓把臉埋在貓咪的皮毛里,回答的語氣顯得異常斬釘截鐵“我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感覺害羞呢。”
他可是成年人了,嗯,是這樣的。
“可是北原就是很害羞啊。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出來呢”
納吉布還在自言自語,像是只永遠精力旺盛的小羚羊,但是每一個音節都被他說得很短促,聽起來讓人想到小鳥拍打翅膀的模樣
“沒有必要考慮那么多的,對吧理智并不總是正確,理智之外的東西也是我們需要在乎的。并不是所有被理智否認的東西都不合理、都應該被歸結為難以啟齒的東西。”
納吉布不喜歡理性,他更喜歡去當一只無憂無慮或者整天都在為自己的生存頭疼的小動物,每天傻乎乎沒有理由地開心著,在快要黎明的時候熱情澎湃地期待著下一個太陽的升起。
這就是他的人生哲學。
他總覺得理性在這個世界上簡直太傲慢、太膨脹、太絕對和自我了,把所有違背的東西都指責為病態。所以他做任何事情都只問自己喜不喜歡,從來不問應不應該。
就像是這次跟著北原和楓一起走一樣,不需要太多理智的考量。
“不,其實我只是”
北原和楓嘆了口氣,停下腳步,轉身接住差點要撞在自己身上的納吉布。黑貓跳起來趴到旅行家的腦袋上,繼續好整以暇地看著人類之間的互動。
“還沒有做好有個家的準備,僅此而已。”
他說完這句話,卻他依然感到一種近乎異樣的輕松,主動點了一下懷里少年的額頭,似乎帶著某種無奈的笑意“這下高興了吧”
“誒”
納吉布發出一個不知道有沒有聽懂的聲音,接著像是想通了什么,主動抱住旅行家的手臂,朝不靠譜的大人吐了吐舌頭
“所以北原是笨蛋直接說就行了啊,反正我心里北原肯定是能算我家人的。”
“喂喂,你到底是怎么活那么大還沒有被人拐走的我感覺你放在非洲隨時都有可能為人口買賣增添一員的樣子。”
“北原你怎么知道有好心人自愿把我帶到剛果的我就是在剛果雨林里面才遇到的山魯佐德哦,當時它還是小小一只,連象牙都沒有來得及長出來呢。”
“”原來還真的被拐賣過啊
北原和楓感覺無言以對,干脆用手狠狠地揉亂對方的頭發后就繼續趕路,同時也在不斷地拿出各種植物安撫邊上的山魯佐德。
只能說幸好是在埃及境內,路上能遇到不少人的定居點,否則他們還真不敢帶著一只非洲雨林象在沙漠里面趕路。
后面的路上,納吉布還在很歡快地說著自己在拐賣過程中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情,還有自己當年在雨林里面遇到的各種動物,尤其著重描寫了雨林中的部落。
“聽說還有人吃人呢,不過幸好他們似乎都打不過我我是說我一用異能,他們就不敢和我打架了。對了,北原我應該告訴你我是一名異能者了吧”
他說到這里,稍微停頓了一下,但也沒有想著要等到旅行家的回答,而是繼續嘰嘰喳喳地說了下去,讓本來還想回復的北原和楓差點把自己嗆了一下,就像是完全不需要觀眾,只是自己想說一樣。
“還有一大群猴子或者說是山魈好幾百只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可嚇人了它們給我的感覺比人類還要兇”
他就這么一路說著,北原和楓也一路耐心地聽,時不時主動給對方遞上水,一起腳步一深一淺地在黃沙里面蹣跚前行。
納吉布說道嗓子開始沙啞后,北原和楓就主動接過話茬,開始說自己過去的故事,說那些自己在旅途中認識的朋友,還有各種各樣光怪陸離的神話,聽得少年眼睛亮晶晶的。
不過他嗓子啞了后就不準說話了,要是敢開口就會被山魯佐德不怎么開心地瞪著,只能抓著北原和楓的袖子,用崇拜的目光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