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北原你為什么要特意給他做一根豎笛啊他沒有豎笛的話是只唱歌,而且唱得還算好聽。有了豎笛之后真的很。”
在火堆邊烤火的西格瑪“很”了半天也沒在哪個語言找出合適的形容詞,于是干脆擱置,用眼神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意思。
馬爾克斯還在遠處努力馴服這根棕櫚樹芯,北原和楓則是很淡定地烤著囊鼠肉,聞言無辜地側過了頭。
“其實我也沒想到竟然這么,咳。”
旅行家咳嗽了一聲,隨后便笑了起來,從口袋里掏出兩個耳塞,給西格瑪戴上。
四周的聲響似乎一下子就弱化了不少,遠處的噪音也不再那么難以忍受了,更接近于一個夜晚應該擁有的靜謐。
西格瑪有些驚訝地眨了下眼睛,抬起頭向旅行家看去,發現那對在篝火下被映襯得閃閃發光的橘金色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彎了起來,瞳孔里跳動著橘色的暖光。
“但禮物就是要讓人開心的,不是嗎尤其是生日禮物和節日禮物,畢竟人一輩子能過的生日和節日都是有數的。”
北原和楓語氣輕快地說道“至于這個,我下午才做好,畢竟看起來你挺需要
它們。”
西格瑪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塞,仿佛還能夠感受到上面人體殘留的溫度,內心突然不知道為什么,涌上了一種復雜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那句“每個人的生日和節日都是有數的”吧。他突然想到了很多東西。
比如馬爾克斯的家族,比如他總是談起的死亡,比如孤獨,比如北原和楓作為禮物送給他的照片,比如到現在都不知道的、屬于自己的生日日期。
他伸出手,抓住北原和楓的衣服。
“北原。”
西格瑪抬起頭,他其實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但他還是下意識地用他自己都感到有些驚訝的酸澀聲音問道
“是不是選擇孤獨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停留的時間都不會太長”
北原和楓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有些無奈地微微笑起來,伸手把西格瑪柔順的頭發揉亂,口中小聲地說道
“好吧,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為什么給你送的禮物是八音盒,給對方送的禮物是豎笛呢”
“等等這個問題也很重要”
西格瑪像是被提醒到了什么一樣,眼睛一下子睜大,警覺地看過去“憑什么給我的禮物就是黑歷史,對方的禮物不僅可以演奏,演奏完還可以吃是差別待遇吧,這肯定是差別對待吧”
“咳咳咳,那下次我用胡蘿卜給你雕刻一個好吧好吧我發誓下次把八音盒里面的小人換成曲奇餅干”
“北原你還敢送八音盒啊禮物能不能有點新意啊喂”
遠處的馬爾克斯扶了扶自己的耳塞。
好吵。
但這不重要,繼續練豎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