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先生相當不給面子地把腦袋埋到了北原和楓的肩上,眼睛忍不住彎起,出于極力忍耐的緣故笑得斷斷續續的,讓旅行家不得不把人抱到了懷里拍了拍,擔心
他笑到把自己嗆住。
埃勒里奎因則是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那對漂亮的亮銀色眸子圓溜溜的,里面除了生氣還夾雜著委屈的味道,像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遭到這種待遇。
“還是那位想拐我去當警探的探長的兒子。”
巡警先生嘆了口氣,眼睛微微虛起,語氣透著咸魚般的古井無波“我每次遇到他,基本上都在聽他念叨自己不成器的兒子,說什么整天腦子里都是邏輯演繹法,得重新找個人培養。”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給出了下一個對偵探的連擊“很不幸,我就是那個遭了無妄之災的被培養人。”
“好啊,原來就是你挑撥我和老爸的關系我說他這些日子怎么天天都打電話抱怨我”
埃勒里奎因聽到這話也炸毛了,毫不客氣地盯著對方,氣鼓鼓的樣子就像是一只面對即將侵犯自己領地的敵對生物的小豹子。
西格瑪真的快要被眼前的一幕給笑嗆住了,一邊笑一邊咳嗽,緊緊地抱著北原和楓,聲音里很難不聽出來他的幸災樂禍。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位看上去很是沉穩的、給人感覺像是一只小鳥的瘦小老人打開了頭等艙的艙門,灰白色的眉毛皺了皺,很顯然沒有想到打開后自己看到的會是這么熱鬧的場景。
尤其是其中的兩個都還是自己的熟人。
“嘿,你們兩個。埃勒里,還有亨利。”
這位看上去有一種獵犬的堅韌特質的小老頭用嚴肅的目光看了一眼這兩位和警察局有關心的人,讓他們兩個瞬間坐直了身體。
“這里是怎么回事”他看到這一幕后,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不可以意氣用事,瞧你們讓人看了多大的笑話。”
北原和楓默默抱住了西格瑪,咳嗽了一聲,試圖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
“親愛的探長”埃勒里看向他的父親,也沒有喊“爸”,而是有點委屈和氣憤地把對方的職位喊了一遍,“你居然允許這個討厭的家伙侮辱你的兒子他剛剛喊我關系戶”
理查德奎因探長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啊”了一聲,瞧向努力睜大眼睛,表現得很無辜的巡警。
“我說老探長。”巡警左顧右盼了一圈,接著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那樣,用有些輕佻和愉快的口吻說道,“我估計這個頭等艙里該問的都被你的兒子問完了,我沒事情了吧所以我可不可以回去給我的女兒買禮物了”
“歐亨利你這個混小子,我就知道你安的是這個心思”
探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不解氣,又瞪了一眼自己家容易被撩撥的傻兒子,把埃勒里瞪得更加委屈了一點“滾遠一點,以后想要提前預支工資的時候,我可不會向你求情”
巡警先生也不害怕,反而鞠了一個躬,笑嘻嘻的,顯然也知道對方不是真的生氣,幾乎是踩著踢踏舞,腳步輕快地從頭等艙竄走了。
殺人案什么的,功績什么的,怎么可能比給自己的女兒準備禮物香啊。
他可答應給小天使買音樂盒的,要是去晚了被人買走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