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有些惆悵地寫完了本章的最后一句話,同時正打算開啟下一章“瑪絲洛娃的身世”的抄寫的旅行家
這熟悉的聲音,這熟悉的自己好像要被燒焦的感覺,這熟悉的能把自己閃瞎的光。
陀總你怎么跑過來和我坐一桌了啊
呼,冷靜,北原,你要冷靜。不能因為對方是個幼年版劇本組就自亂陣腳。明明作為一個無辜路人,看到“乖乖巧巧”的小費佳,會慌才奇怪吧
北原和楓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然后迅速整理好了自己凌亂的表情和心情,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人。
很好,只看見了一團火,沒有看到代表了果戈里的風,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這樣想著,北原和楓面上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并且輕輕地點了點頭,顯示出一副相當友好的樣子“當然可以了。沒想到今天還能碰面。”
“能在這里看到先生,我也很驚訝呢。”俄羅斯少年同樣回以禮貌的微笑,然后坐到了北原和楓的對面,“對了,我的名字是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叫我費奧多爾就可以了。”
北原和楓眨了眨眼睛,感覺心情有點莫名的微妙,但還是順勢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北原和楓。可以叫我北原。”
話說回來,這年頭大家都這么喜歡報自己的真名了嗎他還以為能聽到一個“我叫拉斯柯爾尼科夫”之類的自我介紹呢。
“對了,您是在創作小說嗎”費奧多爾的目光在旁邊散落的稿紙上面一掃而過,然后有些好奇地問道。
“呃,不,算不上創作。”北原和楓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寫著歪七扭八的俄文字體的稿紙,有些艱難地回答道。
這種黑歷史被別人看到的感覺算了,死就死吧,如果社死能讓他在陀總手下留得一條狗命的話,他其實也沒那么介意
“其實只是謄抄而已。”北原和楓嘆了口氣,決定還是說些老實話,“如果要說的話,算是我一位朋友的作品啦。”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肯定瞞不過劇本組,萬一陀總要是問他閱讀理解的話,他除了大學背的那些論文以外,估計什么都扯不出來。
另一方面拜托,復活本來就是三次元托爾斯泰的作品哎他何德何能把這個作品據為己有就算隔了一個世界,但這和抄襲有什么兩樣啊
北原和楓稍微回憶了一下自己前世那位被抄襲了的倒霉朋友,有那么一瞬間,感覺自己更想痛苦面具了。
不過幸好這時候服務員給費奧多爾端上了咖啡,算是吸引了對方一部分注意力,否則他也說不準自己的心情會不會被對方看出來或者說,其實對方早就看出來了。
“是北原先生朋友的嗎”費奧多爾接過服務員端過來的咖啡,將之放到一邊,盯著這些稿紙沉思了幾秒。
“那個,”看上去乖巧又無辜的俄羅斯少年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一下頭,小聲地詢問道,“這幾張稿紙我能看看嗎剛剛掃了幾眼,感覺有些好奇”
“”北原和楓沉默了一秒,在腦中默默回憶了一下三次元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爾斯泰,甚至包括他們粉絲之間錯綜復雜相愛相殺的關系,然后非常淡定地把稿紙往對方面前一推。
“沒事,其實他也是不想寫了,才由我來謄抄的。”北原和楓換了個左手撐住下顎的姿勢,發出一聲愉快的輕笑,“而且,如果他知道這本書也有別人喜歡,應該也會很高興吧。”
嗯,沒錯,在下把稿紙給費奧多爾的原因只是出于上述理由,絕對絕對沒有摻雜有看熱鬧的意思認真jg
“還是多謝了,不管怎么說,提前看作家稿子本身就是很冒昧的行為。”費奧多爾搖了搖頭,溫聲道謝了一句,然后低頭仔細翻閱起這些略顯凌亂的手稿起來。
不得不說,在不認識對方真面目的情況下,其實費奧多爾先生的性格還是很讓人喜歡的。尤其對方現在還是幼崽版本
是可以把人血槽清空的可愛程度呢。
只能說幸好他比較機智,開的是特殊視角,完、完、全、全地蓋住了對方的臉。
雖然說火焰也很漂亮,但是至少能讓人感到對方身上的那種濃濃的危險性至少那種感知上的灼痛感會很清晰地警告你想要靠近這家伙就要做好被火焰徹底吞噬的準備。
自覺非常機智的旅行家先生愉快地舉起杯子,正打算喝上一口,然后就發現了里面已經一滴咖啡也沒有了的慘痛事實。
北原和楓“”
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