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避開了,但沒有完全避開jg
“不管怎么看都完全沒有歷史博物館該有的感覺。”旅行家右手抵住下巴,在一邊小聲地碎碎念,“雖然也能夠理解這個職能的由來,但這要是不提前了解的話,誰能想得到啊”
所以說,提前查旅行攻略還是很有必要的,如果只記景點名字的話,有很大概率進去之后才發現這是在“掛羊頭賣狗肉”。
“沒必要這幅樣子。”托爾斯泰有些好笑地看著邊上嘀嘀咕咕的人,因為“戰爭”這個詞而有些下沉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我可沒有那么脆弱。”
“唔”北原和楓歪了下腦袋,忍不住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不,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再說一遍,你難道真的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真的很好嗎
“放心。”似乎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沒有什么可信度,托爾斯泰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幾聲,然后認真地說道,“只要我要守護的人還在,我是不會讓自己出什么問題的。”
北原和楓下意識地皺起眉,想要說些什么,但幾乎是下意識地止住了自己將要出口的話。
因為他看到了對方的眼睛,那對明澈透亮得像是灰藍色玻璃的眸子,此刻里面是相當固執和認真的堅定。
旅行家突然意識到,對方的這句話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所有他要守護著的、他愿意守護著的人所作出的承諾。
如果說一開始莫斯科對他來說是一個牢籠,那么現在的他已經放棄了從這個牢籠里離開。
這個地方同樣生活著他要守護著的人,他們同樣有著自己的生活,同樣會為活著而感到快樂,為死亡而感到悲哀他和這座城市的羈絆太深了,深到沒法因為自己的自由而去舍棄,但他敏感的內心又沒法不去譴責“丟下”同伴,從戰場回到后方的自己。
在濃烈的負罪感下,他唯一能抓住的、唯一能夠確定的自己存在的意義,便是“守護”。用自己的異能守護著這座城市里面的人。
“所以不要擔心我啊。不管怎么說,我都會一直努力地生活下去的。”托爾斯泰溫和地笑了笑,看上去心情很愉快,“其實情況也沒有那么糟”
明明就非常容易讓人擔心啊到底是誰給你了這種自信啊喂
北原和楓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心里默默抹了把臉,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之后,才很認真地開口“我說,托爾斯泰先生。”
“嗯怎么了”
“我只打算在莫斯科待上七天。現在是第四天了。”
“嗯”
“所以。”旅行家稍微撇開眼睛,假裝自己正在觀察教堂內部漂亮的裝飾和彩繪,“除了后續小說的稿件,你還愿意接受一點別的東西嗎”
“比如說郵票啦,照片啦,這類的。”旅行家停頓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溫和了下來,然后露出了一個微笑,“總之是別的地方的風景,有興趣嗎”
旅行家不會為了某一個地點,某一個人而停留,向來如此。而守護者也不會因為自己的渴望而離開自己守護的地方。
但是但是
如果你不能離開的話,至少我可以替你去看看這個世界。
去看看這個世界的萬千風景,最美麗也最絢爛的風光,去見證這個如同童話一般的人世。
說起來,這很像一個童話故事呢,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