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霜哭哭啼啼來到醫院,一進門就大聲詢問,“其軒呢,衛其軒在哪”
醫院的醫生和護士被她驚動,紛紛看過來,還是一個年長的護士走近,耐心的詢問,“請問你說的這位先生長什么模樣是什么時候送過來的”
見有人搭理自己,洛霜忙擦去臉上的淚水,更咽的道,“好看,長得特別好看,櫻機關送來的,就,就昨晚。”
“那我知道了,你跟我來吧,”護士聞言點點頭。
要說好看,那還有誰能比得上那個年輕人
一路上,護士怕他們擔心,好心介紹道,“心口處中了一槍,不過沒大毛病,他那里放了一塊懷表,正好擋住了,也是運氣。只是人震暈了,到現在還沒有清醒。另外身上還有一點擦傷,以及挨了幾鞭子,沒大事,放心吧。”
洛霜心神一松,腿也軟了,好在洛二爺一直攙扶著她,才沒讓她倒地。
護士見此,大概猜到了什么,笑著道,“是病人的妻子吧,回去好好給他補補就行了。”
洛霜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幾人來到病房,衛其軒還暈著,臉上頭發上好似還有血跡,洛霜一見就撲到他身上哭得上氣不接下去。
原本旁邊還有櫻機關的人看著,被她驚天動地的哭聲惱得,只好出門躲清靜去了。
趁著這功夫,洛霜把手悄悄伸進了被窩,被衛其軒一把握住。
然后就感覺他在自己的手背寫字放心,無事
無事就好。
洛霜佯裝哭得沒力氣了,緩緩停住了,陳婉娘忙道,“你看他頭上臉上都很臟,肯定不舒服,我打盤水來,你給他好好擦擦。剛剛護士說,差不多該醒了,二爺你快去買點吃的,一會兒醒來肯定餓了,還有霜霜,早飯都沒吃,又哭了這么久,餓懷了。”
一家三口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洛霜接過陳婉娘打的水,讓外人都出去,自己給衛其軒擦身。
期間,那個監視的人,會偶爾通過門上的玻璃向里張望。
等擦拭干凈了,衛其軒適時的醒來,讓洛霜好氣又好笑,這人,剛剛就是想騙自己伺候他吧
虧得她還以為這人是想騙外面那個櫻機關呢,還真就認認真真配合來著。
洛霜伸出手,想在衛其軒的腰間狠狠掐一把,誰知正好洛二爺買飯回來了,見到衛其軒醒了非常高興,“醒了就好,餓了沒,霜霜你快喂他吃點東西。”
洛霜差點翻白眼,這人又不是手斷了,用得著她喂嗎可看到門口的櫻機關,想到自己正在扮演賢惠的妻子,還是憋屈的同意了。
衛其軒在他們的攙扶下,慢慢坐了起來,然后一口一口的品嘗著洛霜喂的粥,眼中都是笑意,一點也不像剛剛遭遇生命危險的人。
好在他的正面被關切的洛二爺和陳婉娘遮擋了,不然真的惹人懷疑啊
喝完粥沒多久,櫻機關那邊大概是得到了消息,派了兩個人過來詢問昨晚的情況。
衛其軒先是迷茫,然后就一臉的驚恐后怕,“昨天早上,我被鄭成帶走,就直接關進了牢里,然后他打了我幾鞭子,說我惹得左小姐不開心,就別想出去了。他正打我呢,有人來和他說了什么,他就把我關了起來,之后沒再出現了。晚上我傷口發炎,引起了高燒,迷迷糊糊間看到一群黑衣人闖了進來,到處開木倉,我嚇了一跳,要爬起來逃跑,可手軟腳軟的,只跑了幾步,就被木倉射中了,然后我就暈了,醒來就是剛剛了。”
“那你有沒有看清黑衣人的長相有多少人”
衛其軒想了一下,然后迷糊的搖搖頭,“天黑,我有燒迷糊了,那些人就像黑影一樣,什么都看不見。至于多少人,好多好多,反正就牢里全都是。”
來人問過醫生,知道他昨晚確實發燒了,還是高燒,燒迷糊了是有可能什么都記不得。
反正這人是鄭大公子因為私欲抓起來的,和那些黑衣人以及被帶走的兩黨成員都沒什么關系,不記得就算了。
如果有關系的話,那這人也會被帶走,而不是差點被一木倉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