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太陽穴，有些疲憊，“悟，怎么了”
“這話我說才對吧，杰，你今天晚上的狀態很奇怪哎。”五條悟指指夏油杰臉上，夸張地張大嘴巴，“哇，杰你居然有皺紋了，難道要變成老頭子了嗎，要不要替你辦理退休啊。”
奇怪嗎
沒想到連悟都看出來了，那自己一定是表現的很明顯了。
夏油杰看了五條悟一眼，想問他什么，但又覺得即便自己說出口，五條悟也無法理解。
不，或許還是能理解一點的吧，畢竟悟也曾經輸過。
“悟”夏油杰在心中整理了一下措辭。“如過你發現自己不是最強了，該怎么辦”
拿著手機水群的家入硝子聽到夏油杰問五條悟的話，驚訝地抬頭看他。
“怎么可能，老子是最強的”五條悟下意識地回答。
啊不自己好像打不過鐘離。
不想承認自己不是最強的五條悟開始胡攪蠻纏，“杰你問這個干嘛。”
果然，悟不能理解自己。
夏油杰抿了抿嘴，將心中想說的話壓下。
說出來悟也不能理解，那就沒必要說了。
“杰你的表情好奇怪，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難道是每個月的那幾天來了”
五條悟嬉皮笑臉地湊近，夏油杰心中煩躁，也懶得應付他，淡淡地移開視線，“不是要說去找鐘離先生嗎，走吧。”
他不想說，五條悟反而更想知道了，他拉住夏油杰，表情也嚴肅下來。
“如果不是最強，那就去成為最強好了，杰，你是在害怕嗎”
因為鐘離的出現，所以讓你害怕自己成為弱小的一方嗎
不，不是鐘離，在被伏黑甚爾打敗時，夏油杰就開始怕了。
咒術界的最強之一，被一個沒有絲毫咒力的普通人打敗，甚至如果不是悟在生死之際掌握反轉術式和茈的使用，他已經永遠地長眠于地下。
即便自己每天都在進步，即便自己忍著像沾了嘔吐物的抹布一樣的惡心味道去收服一只只咒靈，夏油杰也不再有足夠的信心，說出“我們是最強的”。
最強的，是悟啊。
夏油杰一直不想承認這一點，不管是在之前的學校，還是成為咒術師后，夏油杰一直都是最頂尖的那個人，以及之一。
他不想承認自己不如他人，即便那個人是自己的摯友，他也更不想被一直同行的摯友拋下，成為落在后面的那個。
但是鐘離的出現，讓夏油杰恍然覺得。
原來就算是悟，也是會變成落后的那一個啊。
呵呵，這么一想，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悟，咒術師的成長是有上限的。”夏油杰苦笑一聲，“你能在達到上限之前，超越鐘離先生嗎”
“為什么要超越那家伙啊。”五條悟理所當然地說，“當然要超越比他更強的人。”
他微微低頭，眼睛從鼻梁微微滑落，露出絢麗至極的蒼天之瞳，“杰，你要相信自己啊，上限這種東西，都是弱者給自己的限定。”
悟，真的是
什么啊，完全沒有被打擊到啊，原來只有自己在害怕嗎。
可這就是五條悟啊，如果像自己一樣，就不是悟了啊。
夏油杰用手捂住眼，低笑一聲。
“況且，誰說鐘離那家伙就是最強了。”想到自己怎么都打不破的玉璋護盾，五條悟小聲嗶嗶，“那家伙就是個烏龜，龜殼那么厚，我那是不想浪費咒力打好不好。”
剛剛走進門聽了一耳朵的鐘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