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曲亮聞言感動,但還是搖頭道“師兄,算了,就這個地方吧,地方小點也好,不引人注目。再者說了,我們這次下山身上的錢也不多,省著點用總歸是好的。”
“可也不能這么省啊”史淳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能住就行了,對了,師兄,你住在哪了,要不也在我這湊活一晚上吧”胡曲亮問道。
“也行。”
史淳也不猶豫,點了點頭。
在房間里走了一圈,終于在獨立衛生間里史淳看到了馬文德。
此時的馬文德如死狗一樣靠在墻角,臉色發青,渾身氣息若有若無,不認真觀察,就好像死了一樣。不過史淳卻知道他這是中了青石散的毒,并不是受了傷或者要死了,心中自然也不擔心。
衛生間里,除了馬文德以外,讓史淳壓抑的是還有一名穿著時髦,長發披散的少女,與馬文德一般,也都中了青石散的毒,也不知道是胡曲亮從哪里弄來的。
“老五,你這衛生間里兩個人是怎么回事”史淳走出衛生間,朝胡曲亮問道。
“師兄看到了”
胡曲亮也走了過來,道“這個女人會武功,在三水市的時候,她或許是注意到了我身上的毒蠶,一直跟著我還跟我動手,索性我就直接抓住了她,本想拷問一番,哪知道她卻半句話都不說,反而不斷威脅我。我一心狠,也就帶著她,看她能熬到什么時候。”
“原來是這樣,不過老五,你這樣可不行,這種會武功的一般都有些來頭,來頭小也就罷了,若是來頭大,那可是個威脅,要不直接殺了吧,省的日后麻煩。”史淳道。
他這個人性格向來狠辣,對于任何威脅的第一反應就是解決掉,這個女人來歷不明,但是身具武功,說不定是哪個名門大派的人,留在身邊是個禍害,不如殺了干脆。
“師兄,殺人還是算了,她也沒怎么我,就這么殺了她,我心不安。不過你說的也對,要不這樣,我回頭喂她點忘憂散,讓她忘了我,然后再將她放了好了。”史淳畢竟不喜歡殺人,想了想,便說道。
“隨你吧,不過忘憂散畢竟是藥物,一旦被人解去,日后還是麻煩。”史淳提醒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不會那么容易讓人解去的。”胡曲亮道。
“嗯。”
史淳點頭,目光又落在了馬文德身上,問道“那這個人呢”
“這個人”
胡曲亮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道“這個家伙是我晚上才抓的,如果沒錯的話,他應該是五毒山的人,我之所以抓他,倒不是因為別的,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那只血蝎。”
說到這里,他忽然一伸手,掌心一只赤紅如血的蝎子出現在了史淳的眼前,看上去宛如工藝品般好看,唯一可惜的是有些殘破,但史淳一眼就認出了這正是馬文德的寶貝血蝎。
“老五,這血蝎都破成這樣了,你覺得還能用要不這樣,你將血蝎還給人家,然后放了這個人好了。這可不是山上,可不能隨便抓人,回頭被警察知道了,恐怕得抓你去坐牢了。”史淳道。
“呵呵,師兄,你就不要嚇我了,這個血蝎我還有大用,不可能還給他的。不過你說的對,不能讓警察知道了,我一揮給他服了忘憂散就將他們一并放了。”胡曲亮笑道。
“這個也服忘憂散”
史淳目光一動,搖頭道“師弟,不是我說你,忘憂散沒那么神奇,這個女人不懂毒物,忘憂散對她有效。但這個男的,他既然養了毒蟲,說明也是玩毒的高手,忘憂散對他不一定有效,依我看,你放了他就行了,忘憂散就不要浪費了。”
忘憂散的功效史淳再清楚不過了,一旦服用,能直接抹除人的大部分記憶,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將人變成白癡,對那個女人使用忘憂散,史淳并不在意,但要是在馬文德身上,回頭葉少川知道了,肯定得找他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