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聞人礪的面前。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下了車,他看了一眼聞人礪,又看了一圈聞人礪的小伙伴們,嘴角勾出一抹自信油膩到讓人覺得很不舒服的弧度“聞人礪,我們又見面了。”
站在聞人礪旁邊的小伙伴們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挑了挑眉“你誰啊”
男人旁若無人,繼續用那種自信到囂張的眼神打量著聞人礪,故作風度翩翩的問道“聞人三少爺貴人多忘事,不會也忘了我是誰吧”
男人故意在“聞人三少爺”這幾個字上加了重音,旋即擺出忽然想起什么的表情,做作的說道“我忘了,你已經不是聞人家的三少爺了。不知道我現在應該怎么稱呼你是繼續叫你聞人礪,還是叫你狄家的小子”
圍在聞人礪旁邊的小伙伴們恍然大悟這王八蛋是過來找茬的。
劉春明上前一步揪住男人的領帶“你他媽到底誰啊我們阿礪想姓什么就姓什么,他就算要姓天王老子,輪得到你插嘴嗎”
“六子”聞人礪淡淡開口“放開他。”
劉春明扭頭“我看這孫子不順眼,我想教訓教訓他。”
聞人礪重復道“放開他。”
劉春明咬了咬后槽牙,最后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松開了手,用手指著男人的鼻子“你給我注意點,別讓我再碰到你。”
男人不屑的冷笑一聲,用手扯了扯領帶“沒想到聞人三少爺雖然落魄了,身邊倒是還有幾條好狗。”
劉春明勃然大怒“你罵誰是狗”
“當然是在罵他自己。”聞人礪接過話茬,目光直視著男人“心中有佛,看人是佛。他心中有狗,自然看人都是狗。畢竟只有狗眼看人低。”
聽到聞人礪的話,劉春明瞬間樂了。他指著男人的鼻子,陰陽怪氣的重復道“沒錯,狗眼看人低呀。”
男人臉色一沉。他知道自己說不過聞人礪,便從公文包里拿出狄家夫婦的欠條和欠債合同“我現在是你爸媽的債主。你對我的態度最好客氣一點。如果讓我不開心,這三百五十萬的債,隨時都能讓你父母去坐牢。”
聞人礪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合同,輕飄飄說道“沒想到前j百貨的少東家,居然淪落到去放高利貸了。”
男人得意的笑了笑“看來還是金錢有魅力,居然能讓貴人多忘事的聞人三少爺想起來我是誰。”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們阿礪過目不忘,就是路邊的狗從他身邊經過,我們阿礪都能一眼認出那是誰家的狗。”劉春明故意說道。
“話也不能這么說。路過的狗也要有主人,我們阿礪才能認出來那是誰家的狗。如果對方是到處亂吠的喪家之犬,我們阿礪也未必能認出來。”
“路邊亂叫的喪家之犬,那不就是野狗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