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從巡捕房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這會兒街上隱約有飯菜香飄出來。喬貝棠忽然覺得很餓,她東張西望在看周圍有哪些地方適合吃飯。
法醫是個力氣活,在解剖尸體時,需要很專注,而且站立的時間需要很長。她從小到大只要動腦后就必須得補充食物,不然大腦就轉不動,整個人暈乎乎的。
林陽川見她的樣子就猜到她準是餓了,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很體貼地說“咱們去飄香居先吃飯吧,我大伯被害的地方倒是不算遠,但一個來回,加上查看的時間,回來估計都該吃晚飯了。”
喬貝棠趕緊點頭表示贊成“林少爺說得沒錯,咱們得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孟錁沒有說話,沈念遠知道少爺這是同意的意思,于是就自覺的上車充當了司機的角色。他們進巡捕房后,家里的人都回去了。
隨后孟錁和林陽川進了后座,車子雖然寬敞,但喬貝棠看到后座的人,還是老實的上了副駕駛,她要是坐后面,估計得少活兩年。那兩個人明顯沒有給她留位子的意思,自顧自的在一起坐著。
車子發動,朝著吃飯的地方出發,路上全是民國特色的建筑,這些喬貝棠只在電視上見到過。這會兒像個沒見過面的傻大妞,看什么都覺得有趣,眼里充滿好奇。
林陽川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心情很好”
喬貝棠點頭,隨后轉過頭看后座“當然好了,有一種劫后余生。我要是運氣不好,估計在早上的時候,就被孟少爺一槍給崩了。哪里還能坐在這里和你們說話,能呼吸到空氣呀。”
這呼吸的可不只是空氣,還有自由和生命的美好
林陽川挑了挑眉,唇角勾起,沒有再打擾女孩子,而是輕聲問身邊的好友“你知道她是誰嗎”
孟錁點頭“在報社知道的。”
明文路一號院子,喬家
喬家管家,喬通從繁星日報回來后,就馬不停蹄地去找老爺。他穿過四合院的院子,最后在后院花園里找到了在陪太太插花的老爺,也就是喬貝棠的父親喬文道。
老爺子手里拿著一支百合花,給穿著藍色旗袍的夫人遞了過去,純白的花瓣上還有幾滴晶瑩的水珠,喬夫人人比花嬌,美滋滋地接過去了,滿臉嬌羞。
“老爺,孟家的少爺今天去找小姐了。”
喬老爺穿著一身休閑的白色衣袍,剛打完太極拳的他正在用白色的毛巾擦汗,看著管家問道“孟錁”
短暫停頓后“你們跟孟家的手下打起來啦你是不是回來搬救兵的,要多少人,說吧,現在戰況如何”
喬通擦了擦額頭“架沒有打起來,不過孟家少爺去的時候,直接將槍舉到大小姐的腦門上了”
喬文道走了幾步,將手里的毛巾放到一邊的桌上,頓時不淡定了“那丫頭什么反應怎么能被孟家的人指著腦門呢。”這可不單單是指那個丫頭的頭,而是明晃晃在打喬家的臉呢
“我們還沒出手,大小姐就自己化解了,只是答應在三天之內,要查處清楚林伯安的案子。”
喬文道“她能有本事破案算了,她想玩就玩吧。只要那丫頭沒有生命危險,你們就還是在一旁保護著就成。
下次孟錁那個臭小子再敢用槍指著她,就給我出手,也直接塞一把槍在小姐手里。讓那丫頭直接給我打回去,不能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