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錁“人找到了”
“還沒有,但有線索了,是林老爺的戒指出現了”
從下午開始他們一直在全城找宋大力的消息,可是那個家伙倒是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完全沒有一點消息。不過幸運的是,還找到了一些其他的線索。
喬貝棠有些激動“戒指在哪里帶我去看看。”
孟錁雖然沒有言語,但還是跟著站起來了。他這個院子不能做一些違反規定的事情,必須清清白白。比如帶人審問之類的事,不能做。從沈念遠的神色上看,這事,他得親自走一趟。
沈念遠帶著兩人出了院子,風呼呼地刮著,吹的樹枝亂晃。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外面的天黑漆漆的。管家給少爺準備了黑色的皮衣,給喬貝棠準備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兩個人穿得倒是挺搭。
黑色的外套是一件呢子大衣,衣服比較長,直接遮住了小腿。喬貝棠十分滿意,這時候能遮風保暖,比什么都好。看著眼前的人,心里多了幾分滿意。
沈念遠開著車,她坐在副駕駛上,車子圍著這座城轉悠,街上大部分的商鋪關了門,但也有現在還燈火輝煌的大舞廳。這不夜城里,酒家和歌舞廳還不少。
車子開到了一個碼頭處,能聽到有一些嘈雜聲,像是賭坊之類的地方。喬貝棠下車時步子遲疑了一下,她心里是有些緊張的,孟錁這家伙有些陰晴不定,她得討好一些,萬一不小心將她賣掉了呢
還有就是忙完這件案子后,和他保持距離,一個黑幫大少爺和她不是一路人。她不是什么尋求案子真相的大憤青,而是只想好好生活的普通人。
孟錁帶著人大搖大擺的進去了,屋里烏煙瘴氣的,到處都是在賭博的桌子。大家看到孟少爺出現,一個個不自覺的站起來,有的人將手伸到了桌子下面,桌下面都是些大刀還有斧頭。
這里的老大收到消息也挺快的,從里面的房間走出來“你們繼續,孟少爺我來接待。”
說話的人差不多三十歲,臉上有一道刀疤,說氣話來倒是還客氣“孟少爺請進來吧”
他說話那會兒在打量這三個人,站在最前面的是孟錁,不管什么時候這個人臉上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右邊的是沈念遠,一副蠢蠢欲動,隨時護主的駕駛。而左邊明顯是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被一身黑色的大衣裹住,臉有一半也埋進了衣服里。雖然看不清楚,但眼睛很亮,皮膚很白。就算看不到整張臉,想來也是漂亮的。
進去后孟錁也沒有廢話“林伯安的戒指怎么來的”
疤哥“是宋大力賠給我的,他欠了我很多賭債,這是用來抵債的。”
“那他現在人在哪里”
“不知道,昨天他來找我的時候,說是要戒賭了。我找人鑒定了戒指,之后就放他離開了我看他的樣子,是有想要離開這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