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柔坐在桌上,手里雖然拿著碗,但整個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個主播吸引住了。喬貝棠來了興致,沒想到在這里,還能有主播講故事。
她一邊吃飯,一邊也在聽,果然這個時候的內容都是什么窮小子愛上富家千金還有就是少爺愛上平民女孩子。聽了一小會兒就認真扒拉碗里的飯菜,對內容完全失去了興趣。
邊悅也在吃飯,沒有聽故事會,這會兒她的腦袋里全是花店的樣子,哪里還裝得進其他的事情。
倒是殊柔,聽完故事會后,眼睛都紅了一圈,嘴巴里直感嘆“那個少爺太勇敢了,只是沒有想到她們最后居然會分開,娶了一個自己不愛的人。”
這會兒的故事會,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結束后就只能等明天晚上接著再聽。
喬貝棠拿著筆的手頓住了,看著淚眼婆娑的小丫頭“這些故事,也就騙騙你們這樣的小丫頭。要我說,那個少爺根本就不愛那個女孩子,要是她真的愛她,就不會娶別人。”
邊悅附和“對,如果真的愛一個人,那其他人就不會進你的眼。就像我喜歡林陽川,心里就容不下別人,那我以后就只會嫁給他。”
喬貝棠反駁“哎,你整天將林陽川掛在嘴邊,你是喜歡他,那如果他不喜歡你怎么辦”
“我不知道,管他的,先喜歡著唄”
見邊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她只有選擇閉嘴,這畢竟是她的事情,人有自己堅持的執念,其實挺美好,萬一老天爺眷顧她呢
將店里的裝修基本敲定后,喬貝棠伸了伸懶腰,其實她沒花什么心思,主要是前輩子見了太多的花店,只要稍微加工一下就好了。
見殊柔坐在桌前,就猜她還在想那個故事。起來活動手腳,喬貝棠就想到了明晚上的聚會。胡主編說,所有報社還有電臺的人都會去,看那個棋燦的樣子應該在電臺混得還不錯。
她走到殊柔旁邊,雙手放在小丫頭的肩上,趴在她耳邊問“你是喜歡聽故事,還是喜歡那個講故事的人。我明天應該有機會見到他,要不要幫你要個簽名”
小丫頭猛地點頭“我喜歡故事,也超級喜歡那個講故事的人。這個故事會不只是廣播,還有報紙,上面有個讀者來信的欄目,我經常都會寫信過去,但從來沒有收到過回信。”
肩上的雙手拿走,重量也消失了,喬貝棠拉開椅子坐在殊柔邊上,摸了一把她的小臉頰“包在我身上,我幫你要個簽名回來。”
孟錁和林陽川找了上頭的人幾次,終于上面給他們派了法醫,但法醫的態度很敷衍,檢查也不那么仔細。
雖然孟錁不懂尸檢,但他腦子沒問題,反而他很聰明。上次見過喬貝棠解剖,稍微將兩人一對比,就能看出很多問題。
那次的她氣場很足,神情很專注,檢查得很仔細,任何一個地方的細節都不愿意忽視。從她身上能看出專業,負責,也能看出對死者的尊重。
同樣是站在解剖臺上,這個法醫簡直就是一塊注水豬肉。
法醫將結果告訴兩位探長時,氣的他們想打人。死因是大出血,其他地方沒有任何的傷,只有腹部有幾個刀口。根據尸體判斷死亡時間是在凌晨一點到三點。
這就是當時的初步檢測,這次簡直是檢查了一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