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得急考慮就被孟錁一把拽住手腕,往副駕駛座上塞。他手白皙,但指腹很粗糙,好像手指上有厚繭,刺啦著她手腕的皮膚。他手指很長,骨節分明,能一把握住她手腕,絲毫不費力。
身子稍微一傾斜,走神兒的她撞到了他的肩膀上。第一感覺,他的肩膀好硬,撞得人腦袋疼。
等車子出發,喬貝棠才緩過來,她沒有掙扎,很平靜。從她答應尸檢時,就注定和這個案子脫不開干系。
既然解不開,那還有其他辦法嗎顯然沒有,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挺和諧的。
車子從花店出發,在城里繞呀繞,不知不覺又繞過了醫院。讓她記起,好像每次去案發現場都要經過這里。
“這次出事的地方大概位置是在哪里城里醫院是在城市的中間位置嗎”
孟錁認真的開著車,眼神瞟過不斷后退,很快沒有影子的醫院“醫院幾乎是在城中心的位置,這個案子出事的地方在東,南,西幾個地方,想快速到達,只有從中間穿過才會快一些。”
女孩子趴在車窗上的身子,坐回車座上,后面為了避免尷尬,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都是一些不需要過腦子的問題,全當打發時間。
原本想保持距離的喬貝棠,骨子里其實是一個話癆,問著問著,她腦子里忽然就出現了張詩沫的影子來。她看著上車前額頭撞到的手臂,就記起大樂會開業那天。
好像張詩沫從里面出來迎接他,拍照時她的手就攬著他的手臂,那會兒沒看出來孟錁手臂這么硬,反而覺得兩個人挺搭的。好像那天晚上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在笑,渾身散發著暖意。
正要問他一些八卦問題案發現場就到了,林陽川站在路邊揮手,指著巷子口的一個空地方,示意他們停車。
喬貝棠勾起的好奇心被壓了下去,她下車后,就打量了這附近的情況,和前兩個案發現場一樣。門口是大路,大路進去是曲折蜿蜒的巷子。
如果兇手開車來,那么只有把車停在外面,或者是藏在某一個僻靜的地方。兇手一定是有交通工具的,不然幾起案子分布在幾個地方,他難道靠雙腿嗎
林陽川站到兩人身邊“走吧,一起去看看。”
喬貝棠從包里拿出一頂帽子戴在頭上,想盡量低調一點。孟錁走在她前面,步子放慢了一些,將她擋住了大半。
這次的死者十八歲,還是一個學生。她們家也是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子,院子是用青磚圍起來的。
剛進門,就聽到里面哭天喊地的聲音,哭泣的人比較多,所以動靜很大。
先來的巡捕解釋“這個女孩子遇害時,這家人在親戚家做客。
早上回來就看到女孩子慘死在床上,所以一個個很懊惱,沒有將她一起帶去親戚家,這會兒正哭著呢”
林陽川抓了抓頭發“我來問了好幾次話,她們都沒回答,一個個嗓子都啞了,先去看現場,等他們冷靜下來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