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川這會兒很正經,穿著制服板著臉的他,還是很能唬人的“我帶兩個人來指認一下晚上逮到的那個男人。”
小巡捕幫著打開了房間的門,四個人就朝里面走去了。這是一件審訊室,房間比較大,沒有窗戶,正中間擺著一張很大的桌子。桌前正坐著一個警惕的男人,男人二十四歲,名字叫張駐。
邊悅一眼就認出來“就是他早上在我們店買的花。”
張駐笑了笑“我買過花又怎么樣,怎么就證明我殺人了。”他態度還挺猖狂的,沒有晚上被發現時,心虛的模樣了。果然沒有一個強奸殺人犯,是軟柿子,他們也許平日里很會偽裝,都是很老實無辜的模樣,但本性會在某一刻展露無疑。
惡魔一般的人,怎么會坦白交代。看來這段時間,他做了很多考慮,為自己犯下的錯逃脫。
邊悅有些怒了,她挽起袖子想過去揍人,心里還罵了幾句,為那個死去的女孩子感到痛惜。
林陽川也是生氣,一把拿過房間里的刑具,走到他面前,想給他松松筋骨“你不是兇手,見到我干嘛跑,這不是做賊心虛嗎既然不想好好說話,那我讓你清醒一下。”
張駐猛的大喊“探長打人了,探長打人了,他們想屈打成招。”
喊完后,外面進來了幾個人,有一個人走在最中間,是張家請來的律師。張駐的變化大,都是因為他。張家父母將家里所有的錢,都給了他,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救出他兒子。
果然律師直接和林陽川交涉起來,談完話后走過去安撫張駐,才離開。林陽川捏著棍子,真想一棒子給他揮下去。
邊悅走到他旁邊“我不是巡捕,讓我來揍他。”喬貝棠聽完后,趕緊拉她“誰說我們沒有證據的,我們有。”
她挽住邊悅的手臂“你身上的牙齒印記就是,你的傷口和死者的牙齒印吻合,還有你的手指的指印和死者身上的痕跡是吻合的。我們已經找到你殺死者的那把菜刀了,上面有你的指紋,所以你跑不掉。”
張駐瞬間慌了“你胡說,我藏的那么隱秘,你怎么可能知道。”
孟錁接話了“你這慫樣,跑到周音家拿她家的菜刀殺人,回過神后就害怕了吧,那刀子你肯定不敢拿去丟,也不敢放在別人家,肯定就留在自己家了唄,所以找到不難,你以為我們白關了你這么久嗎”
其實他們手里沒有菜刀,這么說明顯是在炸他。孟錁讓林陽川記錄,讓張駐最好自己主動交代,接著自己出去了,他安排巡捕去張家找那把菜刀。
張駐半天沒有開口說一個字,孟錁直接走到他邊上,一只手將他的腦袋壓在了桌子上,桌子劇烈晃動,他語氣冰冷“說不說,我告訴你,你不說那就將前幾個殺人案,全部算到你的頭上,然后把這件事情登報,我看你父母還怎么在上海生活。”
喬貝棠沒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妥,惡人還得狠人來治才行。邊悅則是很滿意這種做法,她的拳頭早就想打人了。
張駐慌了,他半張臉貼在冰涼的桌上,整個后背冒了一層汗珠子。他張嘴說要馬上交代。四個人以為這個案子會審問得很快,但沒想到會在審問室呆那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