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柔見到她,高興極了,指了指桌上的訂單“喬小姐,還有好多花需要包裝呢其中有一位劉先生說過,會到店里自取,要先把他的花給包裝好,時間差不多了。”
喬貝棠點頭,一邊說話,一邊動起手來“辛苦你了殊柔,平日里都這么忙嗎要不我再招一個人來幫忙”
“招人倒不用,我和小姐兩個人能應付,只是今天只有我一個人,加上中途有買花的客人,所以時間上就有些來不及。”
兩個姑娘手腳都麻利,她們嘴上說著話,但是手里干活的速度沒有變慢。沒多久柜臺旁邊的花架上就擺了好幾束包裝好的花,現在包花也不麻煩,搭配也不復雜。
送花的工人將花送走后,店里就進來了兩個男人,殊柔聽到風鈴聲,就熱情的招呼起來。喬貝棠順著大門口的方向開過去,眼睛就有些花,她揉著眼睛,心里在想,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眼睛又變花了。
在她使勁回憶,想弄清楚怎么回事時,有兩道模糊的影子朝她走來“喬小姐,我們還真是有緣份,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這聲音很耳熟,喬貝棠記得,她在交流會和醫院聽到過,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是那個播音員。
她笑了“是挺巧合的,你們來這里是買花嗎遇到喜歡的給你們打折。”
另一個男人也開口說話了“原來這是喬小姐的店,謝謝喬小姐。”
殊柔拿花的手頓住了,指著那個男人“你是棋燦吧,故事會那個主播。”后面的時間里殊柔變得很熱情,這可是她的偶像。
棋燦溫和的笑了回應道“我是,謝謝你的喜歡。”
喬貝棠心不在焉的聽著他們幾個人說話,卻在想眼睛的事情。她第一次看不清,好像是在林家那會兒,她第一次見到林承華就眼睛模糊。難道她看不清是有什么寓意嗎
既然自己都能穿越到這個時期,那身上要是有什么金手指也不意外吧,最好是希望自己能有一個空間,或者是什么特異功能,要不有什么武功秘籍也行呀。
棋燦就是那個訂花的劉先生,殊柔將他之前訂好的花還有在店里挑好的花,放在了柜臺上,喬貝棠算出價格,直接將零頭抹去,還送了兩支百合花給他們。
等人離開后,殊柔還念念不忘的看著門外“這棋燦不只是聲音好,連人都那么斯文,我給他的節目寫了那么多封信,怎么全部都石沉大海了呢”
“什么信”
從柜臺的抽屜里掏出幾本雜志還有報紙“就這個呀,喬小姐你那里來的這些雜志和報紙,這上面有一個棋燦故事會的專欄,其中就有一個讀者來信。”
聽完這話,喬貝棠拿起報紙就仔細看了起來,越看越發現了其中的秘密,這幾個女孩子保留的報紙時間都不一樣,但上面的故事,仿佛都有她們自己的影子。
沉默了一段時間,她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個可能有些大膽,但都是合理的。上一輩子,她在新聞里看到過很多網戀少女,也在案子中經歷過少女網戀被害。
之前她一直想不通,兇手是怎么篩選死者的,一直以為是兇手在四處收集死者的資料。這種思維方式轉變一下,如果是死者主動將自己的消息透露給兇手看的呢
上一輩網絡的線,變成了一封封寄出的信件。是不是查一查就知道了,她拿起電話,給孟錁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