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另一位褐發藍眼,氣質溫和一點的男人舉起了手中酒杯,說“波本,不要再逗他了。我剛剛做好了highba,要來一點嗎”
“是用的布拉赫迪的蘇格蘭威士忌嗎”波本威士忌問。
代號「蘇格蘭威士忌」的男人笑了笑,語調溫和地回答“那是自然的。要再來點冰嗎”
聳了聳肩,波本起身放過了已經縮到角落里的淡島千秋,坐到了吧臺的高腳椅上。
只是個誤入組織的,有點才能的懦弱普通人罷了但主動攻擊組織防火墻,倒也算不上可憐。
鐵藝工業風的裝修風格,滿櫥柜的各類酒品琳瑯滿目。組織的成員更是以酒品的名稱為代號,無怪觀眾們會稱呼這個組織為“酒廠”。
這里正是距離淡島千秋的地下室據點不遠的大廈,由黑衣組織運營著的私人地產。
自打被那個代號「琴酒」的男人帶回來,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這三天來,淡島千秋完美地扮演了一個五體不勤、懦弱又沒有主見的頹廢宅形象,成功打消了組織一部分的警惕。
而今天,琴酒突然把他從監禁室里拎了出來,丟到了這個大廈地下一層的小酒吧里,冷冷地丟下一份“補償協議”文件,盯著他簽好后,便轉身離去。
遵從自己給自己定的人設,淡島千秋當然是扮出一幅被監禁生活嚇的不行、迫不及待獲得自由的樣子,趕緊在文件上簽上名字了。
于是就有了剛才的這一幕。
眼看著波本和蘇格蘭無視了自己在那邊侃侃而談,把酒言歡,言論間不乏牽扯到這位新來的“黑客”的所屬權。淡島千秋回憶起之前簽署的文件來。
那份名為「補償協議」的文件,大致意思是,由于淡島千秋的攻擊為組織帶來了極大的損失,淡島千秋需要為組織工作十年,并償還十倍的損失價格。這件事便這樣翻篇而過。
十倍的損失價格,疊加在一起堪稱一個天文數字。這無非就是一份暗藏威脅的逼迫就職書,看中了一個超級黑客的未來發展罷了。
如果拒絕的話結果也可想而知吧
簽署協議的時候,彈幕瘋狂刷屏著什么“主播你已經足夠窮了,不要想不開啊”和“別簽啊,未來可怎么跳紅方”之類的話,但淡島千秋依卻是毫不猶豫地寫下了名字。
這只是打入黑衣組織內部的第一步棋罷了。
淡島千秋的目光回到酒吧內,心里思索著。波本似乎對他沒有什么好感,但也說不上厭惡。另一位蘇格蘭威士忌的話,倒是看起來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
如果說到世界上知名的威士忌種類的話,可不止只有波本、蘇格蘭這兩種。那么接下來要登場的應該是
“我來晚了。”
一個留著黑色長發、背著樂器包的高大男人推開了大門。
他嘴里還叼著的香煙,半燃不燃的。步伐掠過淡島千秋時,鼻尖隱約聞得見他身上微弱的尼古丁與焦油氣味,后調則是冷澈的雪松香,給人的印象一如他冷綠色的眼眸一樣。
隨著他腳步逐漸向吧臺的靠近,波本與蘇格蘭的談話聲漸漸小了。波本昂起頭,金色的發絲搖曳著,不帶任何感情地嘲笑道“真是慢啊,萊伊。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嗎”
蘇格蘭威士忌則說“你也要來一杯雞尾酒嗎,萊伊”
這個男人的代號是「萊伊威士忌」。
面對自己的同僚,萊伊只是隨手解下身上的樂器包,淡淡道“不了,只是來領下我的搭檔而已,我們速戰速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