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許久,似乎讀懂了金發的青年再次說“請您給我一次機會,這是我的初作,我的所有的心血。如果我的文字不能讓您滿意的話,我自會離開這里,從此不再打擾您。”
“工藤老師,請您看一下我的文稿吧”
小春獨步認真地低下頭,將厚厚的一沓文稿雙手遞來。這是他自開局被抽到后,一直待在淡島千秋卡池里所寫下的所有內容。也許略有稚嫩,但里面飽含著他的真誠與熱情。
他金燦的發隨著動作而輕輕浮動著,纖長的低馬尾辮子像是夏日的麥穗秸稈。青年的眼中仿佛有一團燃燒著的火焰,訴說著他對理想的追求,這使他整個人看起來熠熠生輝。
空氣在這一霎那安靜了下來,唯有他鏗鏘有力的請求回蕩在工藤宅的上空。窗外的花兒顫了顫,垂落下了含苞已久的露珠。
這不僅僅是一份小說文稿而已,也是他小春獨步為自己找到“寫作”人生的第一步。
更是“前世”作為偵探而言,兩世以來第一次進行的創作。
成敗就在此一舉。
眼前的金發青年的意志透過話語堅定地傳了過來,這股誠摯的熱情讓工藤有希子微微動容“親愛的,就幫獨步君看一下吧就看一下下”
嘆了口氣,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伸手接過了這份頗有份量的手寫稿“我明白了你的決心了。我也會認真對待這份文稿的。”
“那么,就請讓現在就拜讀一下吧小春獨步君的文字。”
海島上的某座監獄。
潮濕而冰冷的空氣蔓延在牢獄中,夾雜著絲絲鐵銹般地刺鼻氣息。赤紅色的液體痕跡自其中的某個單人牢房蔓延,流淌在灰撲撲的水泥地上。
順著這灘血跡走進,血液的盡頭是一名中年的男子早已斷了氣,歪著脖子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地板上。他的腹部仍在源源不斷地淌出深色的血液,尸體仍未涼透。
這是前不久剛剛被判下“死緩”,被轉移至海上監獄的玉山次郎。
逃過了組織的追蹤、逃過了法律的判決,他終究還是死了。
看著此情此景,一旁另一位骨瘦如柴的男子癡笑著丟下自己手中的匕首“報仇了、報仇了父親、母親,我終于為你們報仇了”
“玉山次郎,都怪你不好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啊,你為了自己的官途把我父母害死,將我送進監獄的那一天,是否有想到自己也會在監獄里遇見我”
他痛苦地用沾滿血跡地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無聲的嚎哭。
就在此時,空氣中的某處似乎突然扭曲了一瞬,緊接著,一個一人高的黑洞出現在了牢獄里。一雙被包裹在黑色制服內的長腿邁了出來。
時間在此刻似乎被永遠的暫停住了,周圍的一切浮沉粒子都被停滯住了漂浮。只有剛剛從黑洞中走出的,那位白發男子踏入牢房的腳步繼續著,與他見到血跡時微微顰起的眉。
“你、你是誰”
剛殺完人的男子驚慌地說。
長相宛若天人的白發藍眼青年只是用他那雙藍眸淡淡瞥了他一眼,手指無聲的一彈,那男子便悄無聲息地倒下,了無聲息了。
白發青年拉下了墨鏡,用那雙璀璨的藍眼觀察片刻,卻沒有感知到任何「緋紅之心」的波動。空氣中殘留的,只有尚未揮散去的血腥味而已。
“到底,還是來晚了么”
作者有話要說小春獨步小春取自國木田獨步的作品小春一書,此處獨作koh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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