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福爾摩斯的弟子,未來的平成第一偵探嗚嗚嗚,怎么可能會因為區區一點小說就哭了呢”
“好好好。那我們未來的大偵探,工藤新一小先生,現在要不要也過來吃點甜甜的小點心”工藤有希子拖著長腔,調笑著點了點他紅彤彤的鼻尖。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甜食什么的,那都是女孩子才吃的。”
他小聲咕嘟著,接過了點心。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就是口嫌體正直嗎
從小就這么臭屁了呀,洗衣機君對老媽這個態度,難怪長大后老和老婆吵架
奶油、奶油吃嘴上了小屁孩快擦擦啊
這些彈幕對工藤老師的兒子意外的熟悉
小春獨步的筆頓了頓,旋即又像什么都沒發現一樣地快速撰寫起來。
一旁的工藤優作似乎注意到了他對工藤新一的在意。他啜了一口妻子泡好的茶,笑著問道“小春君喜歡小孩子”
“說起來還沒有問過,除了熱愛,小春君這么堅定的選擇寫作的原因是什么”
以他對小春獨步的觀察,他這樣的青年應當無論做什么樣的正派職業都適宜。以寫作為副業消遣作家中也有不少人做出這樣的選擇,兩面同時發展著自己未來的道路。
金發青年遲疑了一下,隨即窘迫地說“實不相瞞。除了熱愛,我的另一個初衷卑劣無比。”
“在我的faiy不,家庭里。家弟是一個十分惡劣的敗家子弟,家中存款經常被他揮霍殆盡,因此而家徒四壁、貧窮無比。”
“幾年前,我也曾做過一陣子的數學教師。但先前聽聞過暢銷書作家的稿費十分可觀,這才想起自己能否借著熱愛提起筆,在自己理想的道路上發家致富”
這姑且也算是真話。原世界的“國木田獨步”在進入偵探社前,的確做過一段日子的教師,而“小春獨步”也保留著這方面的記憶。
但如此地說出自己對金錢的渴求,似乎在變相地說明自己想成為小說家的理想不純似的,這令他有些尷尬與窘迫。
“這并不卑劣,小春君。”
工藤優作卻是笑著這樣說。
他放下了茶杯,端正了姿勢認真道“用自己的擅長的事物去獲取自己追求的東西,這再合理不過了。你擔當起了本不屬于自己的責任,又勇于追求理想。誰又有立場,去指責你是卑劣的呢”
“只是想要賺錢而已,沒有人能夠脫離這最基礎的生存需求。對于這些,你大可不必擔心。”
小春獨步“謝謝您,工藤老師。”
金發青年看起來感動極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這是在暗中diss另一個主播本體自己吧
哈哈哈隔壁主播在我怎么就成了弟弟
優作爸爸人好好啊,好會安慰人,我好愛他嗚嗚嗚嗚嗚嗚
實不相瞞,我饞工藤一家好久了,現在就想加入這個家庭qq
又教導了小春獨步幾句,工藤優作再次端起了自己的茶杯,輕輕嗅起了杯內花茶芬芳的香氣。
通常而言,一般非英語母語人,在描述自己的家庭的時候都是選擇像“我家”、“家庭”、“家族”之類的詞匯,鮮少有人會特意使用異國詞匯。因為這實在是沒有必要。
特別是“faiy”這一單詞,雖然通常也是被當作“家族”這一意思來使用。但某種特殊情況下,也暗指著黑手黨
意大利的黑手黨們,通常會稱呼自己幫派的人為“fai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