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就能解釋,為什么鈴木次郎吉那么自豪的提早離開現場了
我擦那么在這個酒店里,從來就不存在什么真的寶石,只有兩個假貨真貨早就被藏在別的什么地方了
一個假貨在展會開始前便被偷走,然后留下了預告函挑釁;
另一個,還被放置在那個展臺中央,當作是真的勾引著其他奔來的怪盜好牛啊鈴木老頭
我覺得梅勒斯應該知道這個真的寶石在那里,因為預告函上寫了就在“光陰的最高角”
波本猛地轉過頭,看向窗外的鐘塔真正的寶石被藏在了鐘塔之上
梅勒斯他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說不定現在寶石已經被他偷到了手上
這樣的一個計謀絕不可能是鈴木次郎吉自己能想得到的。或許是工藤優作,或許是警方,只有在他人的協助之下,他才能完美的實行這個其實不怎么體面的計劃,并在事后成功收場。
那么這群怪盜,名副其實的只是群漫無目的把自己送進警察手里的“犧牲者”
該死的,又來了淡島千秋為什么會知道那么多他為什么解讀的出來和上次玉山那件案件一樣,這個黑客不知道從哪來的情報這個披著棉被的青年絕對有哪里不對勁
他的背后,很有可能潛藏著一個更大的信息網
“抱歉,我出去一趟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又看了幾遍蘇格蘭發來的信息,波本匆忙地抓起自己的外套,隨口對身旁的那位志愿者說道。
來不及去想什么淡島千秋了他得趕緊去一趟鐘塔,看看那邊的情況
假如那份預告函是真的。真的讓“梅勒斯”在這么多警察的層層包圍與計謀中偷到了「巨神之眼」,這件事簡直能刻在公安的恥辱柱上
志愿者“啊什么等等,安室先生”
波本波本你要去哪里
別跑那么快,視角攝像頭要跟不上啦
那個黑皮金發的矯健身影早已飛奔消失在了走廊。
酒店外圍,鐘塔旁。
今夜的酒店展會似乎才是主戰場,而鐘塔這邊卻寂靜嚴肅到沒有一絲聲響。
鐘塔的樓下,有幾位警察面色如常地巡邏著,仿佛這里并沒有藏著什么寶石寶藏。
這也太明顯了吧。
在鐘塔旁綠化帶的樹后,正遮掩著自己身體的夏島津治在心中忍不住嗤笑。既然不想要別人知道你們把東西藏在這里,至少表情不要那么謹慎僵硬、演技太差勁了好不好。
夏島津治摸了摸自己腰后隱藏著的小工具包,掏出了一張淡島千秋早就給他準備好的面具,還有剛才去找小春獨步勒索、哦不,索要,是索要來的一堆閃光彈和催淚彈。
那是小春獨步剛才硬著頭皮,耗盡全身異能才勉強具現出來的一點點。
這個世界的能力等級實在是太低了。縱使小春獨步可以靠著每日勤寫多練提升異能與這個世界的適應度,但總歸還是受到的限制更大些。
這幾個小小的催淚彈,換在原世界里,國木田獨步不過輕描淡寫地在本子上寫個字的功夫,便能用異能力“獨步吟客”全部具現出來。但在這個世界里,小春獨步卻要幾乎榨干所有異能,磨嘰了許久才憋出來這么一點。
心里嘲笑著小春,夏島津治緩緩將屬于“怪盜梅勒斯”的白色素面面具戴在了臉上。
即使這個劇本是他自己想出的,但夏島津治依然有些躍躍欲試的小興奮這還是他第一次做怪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