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四貝勒府后院這種情況,四福晉自然有一部分責任。
只能說人算不如天算。
四福晉強笑道“白嬤嬤你領著木嬤嬤去西三院吧。”頓了頓又說道“木嬤嬤到底身份不同,是額捏親自賜下來照顧郭格格的,等會兒你讓人將西三院的東廂房打掃出來,讓木嬤嬤住。再派個丫鬟過去,專門供木嬤嬤使喚。”
這安排雖然對于一個下人身份的人來說有些過,但考慮到木嬤嬤的身份和在德妃那里的地位,倒也不算過分。畢竟要是四福晉真像一個奴才那樣對待木嬤嬤,等木嬤嬤回去后,隨便在德妃耳邊嘀咕幾句她的不是,四福晉都有的受。一個婆婆想要對付兒媳婦,實在是太簡單了,拿著孝順的名義,拿著子嗣的借口,就夠兒媳婦吃癟的。
“嗻。”白嬤嬤應了下來,隨后又問道“主子,您看派誰去”
這木嬤嬤可是要住進西三院的,隨便派個奴才過去,要是除了什么事,那可說不好。
別說白嬤嬤詛咒郭格格,而是女子懷孕的時候因人而異有很多種情況發生,那么就是因為自己身體虛在睡夢中小產的人也不是沒有,必須要以防萬一。
四福晉想了想說道“我身邊的一等丫鬟肯定是不行,木嬤嬤必然不會接受。余下的二等丫鬟里面,我瞧著琥珀倒是穩重,她又是張嬤嬤的女兒,若是郭格格那邊真有什么,也能提前通知我。”
白嬤嬤聞言微微皺眉,自從無意間發現了那件事后,白嬤嬤對張嬤嬤母女的感官就不好起來,經過這些日子以來的仔細觀察,白嬤嬤心里的感覺越發強烈起來,但問題是她沒有證據,自然不能輕易出手,免得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但四福晉都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她要是出言反對,恐怕四福晉還以為她容不得人要將張嬤嬤母女兩人打壓下去。
“主子考慮的極是,奴才這就去安排。”
“不,你讓琥珀來我這一趟,我有話要吩咐她。”四福晉說道。
“嗻”白嬤嬤忙退下去傳話,沒一會兒琥珀和張嬤嬤都進來了。
給四福晉行禮后,張嬤嬤仗著自己的身份搶先開口問道“不知主子召琥珀有何事”
“因郭格格有孕,額捏將身邊的木嬤嬤賞賜了下來照顧郭格格這段時間,木嬤嬤身份不一樣,我想著琥珀最是沉穩,準備讓她去伺候木嬤嬤。”四福晉頓了頓又說道“要是有個什么事,琥珀你記得第一時間過來告訴我。”
琥珀福身道“奴才謹遵主子之令。”
“主子,好端端的德妃娘娘怎么就賞賜了人下來昨兒娘娘不是只是說讓您好生照顧郭格格這一胎嗎”張嬤嬤皺著眉頭問道。
四福晉臉色難看了一些,但還是解釋道“據我所知,昨晚皇上歇在了永和宮。”
張嬤嬤母子對視一眼,都明白四福晉的意思,怕這不是德妃的意思,而是皇上的意思,皇上對四阿哥胤禛子嗣不豐的事情有些不滿了。
調整好情緒,四福晉看向琥珀,叮囑道“你隨木嬤嬤住到西三院,記得多聽多看少話少做,郭格格這一胎無論如何是好是壞,都不能和正院扯上關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奴才明白,奴才會謹遵主子的話,多聽多看少話少做。”琥珀再一次的福身應下。
“你隨白嬤嬤去吧。”四福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