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四阿哥胤禛并沒有在西三院歇下,而是去了正院,畢竟今天是初一。來西三院這里,是四阿哥胤禛看重子嗣,若是在西三院歇下,那就是打四福晉的臉了。
對于四福晉,四阿哥胤禛除了有些惱她沒有照顧好弘暉外,對四福晉還算滿意,自然不會平白無故打四福晉的臉。
蕙蘭當然不會攔著四阿哥胤禛,那不是旁邊招恨嘛,傻子才會做,尤其是如今她還懷著身孕正是特殊時候。
有木嬤嬤在這里坐鎮,蕙蘭這胎懷著還算順利,至少在滿三個月前是這樣。
懷胎滿三個月后,白大夫診斷蕙蘭已經坐穩胎了,這早上給四福晉請安的事情也提上了行程。
對于這事蕙蘭雖然滿心不愿意,但也知道自己任性不得,四福晉如今最是看重這些明面上的表面事,她可不能明知故犯,這不是犯賤嘛。所以即便是擔心在去正院的途中,會出現意外,蕙蘭也必須去,好在木嬤嬤陪伴在她身邊,跟著她一起去正院。
按照之前給四福晉請安時間,蕙蘭踏進正院,一進來就吸引住了此時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
“郭姐姐今日怎么來了”鈕祜祿榴珠先是一驚,隨后笑著說道“我還以為,再一次見到姐姐,會是姐姐出月子的時候。”
這份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蕙蘭有些佩服,她可不信鈕祜祿榴珠不知道四福晉只是免去了她前三個月請安的事情。
“瞧妹妹這話說得,我又算不上什么精貴人,身為格格早上來給福晉請安是應有之理,之前不過是福晉慈愛,憐惜我還未坐穩胎,這才免了我早上的請安,如今得白大夫診脈我已經坐穩胎了,自然要來給福晉請安。”蕙蘭非常仔細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了一遍,末了還戳著鈕祜祿榴珠的小心肝說道“啊,倒是我的不是,忘記妹妹尚未開懷,不知道這些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等妹妹開懷后,自然就會知道的。”
鈕祜祿榴珠是個聰明人,在入府后不久,知道自己的容貌和性子都不得四阿哥胤禛意,沒辦法爭寵后,就轉變了思路,從以前的成為寵妾,變成了生下兒子來,成為最后的大贏家。
畢竟想要爭寵,外貌少不了,還有就是要和四阿哥胤禛的眼緣,你再優秀,可你優秀的事情都是四阿哥胤禛不喜歡的,那也白搭。但生下兒子,努力教導兒子成材,最后成為大贏家,這個操作的幾率在四貝勒府就高了不少,至少比爭寵要高。
所以鈕祜祿榴珠現在的想法,就是想要懷孕,但四阿哥胤禛去她那里的次數太少,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懷上。
鈕祜祿榴珠聞言手下意識的握緊,心里也有些憤恨,但她還是有理智的,知道這里是四福晉的地盤,不能鬧,尤其是對象還是懷著孕的郭絡羅氏的時候,自己真和她起了沖突,恐怕無論是四阿哥胤禛還是四福晉都會偏向郭絡羅氏。
強壓下心里的記恨,鈕祜祿榴珠強笑著說道“謝姐姐吉言。”說她未來能懷上。
蕙蘭聞言挑眉,對于鈕祜祿榴珠能如此厚臉皮的接話,一點都不讓人意外。這后院里,想要活得好好的,就得臉皮厚,不然一些流言蜚語都夠你喝一壺的了。
小小的交鋒后,蕙蘭走到自己的位子上,還沒等她坐下,李庶福晉就款款走了進來。
得,這下也不用坐了。
隨著眾人向李庶福晉行禮“見過李姐姐。”
“妹妹快請起,郭妹妹有孕在身,不必如此多禮。”李庶福晉笑著說道,只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規矩不可廢。”蕙蘭淺淺一笑,隨后才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去。
蕙蘭的位子就在李庶福晉的下手邊,因此能清楚的看到李庶福晉的衣著和妝容,今天李庶福晉是精心打扮過的,雖然平時李庶福晉也是一副寵妾的姿態,可今天格外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