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大伯母聽了蕙蘭的話,心里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燦爛了不少。
畢竟對于皇家而言,只要沒死人,那都是母子平安。
所以對于“母子平安”一向都是有說法的。
親耳聽見蕙蘭的話,大伯母才真放了心。
問完這事,大伯母左右瞧了瞧,見屋子里就只有她們兩個人,從懷里拿出一個鼓鼓的荷包來遞給蕙蘭,然后小聲說道“這是族里的一點心意,你且收下。”
“這如何使得”蕙蘭當然知道荷包里面放著什么,可她不能就這么直接收下,不能表現得太過急切,畢竟現在她才是占據優勢的一方。
“拿著吧”大伯母強行將荷包塞到了蕙蘭懷里。
沒辦法拒絕,蕙蘭才“勉為其難”的手下。
見蕙蘭收下,大伯母臉上的笑容更甚了,再次小聲的說道“你阿媽額捏沒在京城,若是有個什么,只管派人來告訴我們一聲,能幫的,我們肯定幫。”
聞言蕙蘭雙眸微閃,果然有兒子和沒兒子就是不一樣,不單單是四阿哥胤禛把不一樣,連自己親戚的態度也不一樣起來,上輩子族里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甚至于在她跟著四阿哥胤禛雞犬升天后,還要她提攜家里。
對于家族的態度,蕙蘭談不上憤恨,但也不怎么舒服,誰愿意有一個想要吸你血的親戚了,有來有往才是相處之道。
“大伯母說笑了,我是四貝勒的格格,萬事有四貝勒和福晉,我能有什么事了”蕙蘭故意像是沒理解大伯母的話深意一般的回答道。
大伯母雖然沒想到蕙蘭會這么回答她,不過到底是當家主母,經歷的事不少,聽了蕙蘭的回答也不尷尬,更沒有刻意的去解釋。
她只是對方的伯母,而不是額捏,很多話對方未必會愿意和她交心。至于說蕙蘭是不是聽懂了她話里的深意,她并不在意。聰明人自然能聽懂,而聽不懂的蠢貨,哪怕一時撞了大運,未來也會被人打出原形,自然不能將資源投入到這樣的人身上,以免打了水漂。
大伯母十分知趣的轉移了話題,從自己身上掛著的荷包里,取出兩個東西來“這是我替你和小阿哥在大真覺寺求的平安符,你且收好。”
“多謝大伯母。”看見這兩個平安符,蕙蘭臉上的表情真摯了不少。
兩人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大伯母便離開了。
蕙蘭先看了看大伯母塞給自己的荷包,里面果然不出意料的是一疊銀票,一共有兩千兩,這對于他們這一支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畢竟他們可不像蕙蘭的阿瑪那樣是鹽官,雖然官職低但撈銀子的速度可不低,一年下來輕輕松松幾千兩銀子,這還是不刻意去貪污的結果,如果心真狠一些,“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的事情并非不可能實現。
比如康熙五十年制造了轟轟烈烈的江南科舉貪污案的兩江總督噶禮,只他一人收受考生的賄賂就高達五十萬兩銀子,在還不算他打著考院簡陋破敗為了朝廷臉面和考生安全的名義翻修考院,然后用稍微大一點的魚就能沖垮院墻的豆腐工程應付了事的事情,在這中間貪污的銀子。
大伯他們雖說是在天子腳下任職,但都是小官,京城是什么地方,像他們這樣的小蝦米,根本就上不得臺面,自然能夠賺取的灰色收入有限。
看得出來族里對她的情況很是看好,所以才會提前投資,之前對她可沒這么熱情。
同樣覺得小阿哥看不夠的還有四阿哥胤禛,不過自從被皇上罵了“喜怒不定”之后,他便夠克制自己的喜好,所以當晚還是歇在了正院四福晉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