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不必多禮,還請為宋妹妹診脈,看看她有沒有被嚇著,需不需要用安神藥。”四福晉說道。
“嗻”白大夫應下,他在四貝勒府坐堂,自然知道誰是宋格格,直徑走到宋格格跟前,在宋格格身邊的小桌上放上迎枕,然后請她伸出手來。
宋格格其實覺得自己好的很,完全沒有被嚇著,根本就不用大夫把脈。
可白大夫都來了,而且還是四福晉讓人請來的,宋格格自然不可能打四福晉的臉,便將手放在了迎枕上。
白大夫在宋格格的手上放上一塊絲帕,然后才伸手把上宋格格的脈搏。
這一下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白大夫和宋格格身上,這讓宋格格頗為有些不自在。
這種“高光”時刻,可是她之前從未感受過的。
真正的中醫把脈,不是那種放上去幾秒鐘就完事了,至少要把一分鐘。
因為中醫全靠一根脈搏,感受人五臟六腑有沒有生病,想要確定病因,自然要把得久一些。
只有病人在發燒的時候,因為脈象都是虛浮的,那就不用怎么把脈了,把也把不出來個什么,先退燒要緊。
白大夫給宋格格足足把了一盞茶功夫的脈象,將他收回了手,四福晉還沒開口問了,白大夫就搶先說道“還請宋格格換一只手。”
這
一般來說只有疑難雜癥才會讓病人換手,兩只手都把脈,確定病因。
宋格格聞言心里咯噔一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一邊伸出另外一只手,一邊小心翼翼又緊張的問道“白大夫,我這是生了什么病嗎”可她并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不適呀
“宋格格切莫多想,我只是因為需要更加謹慎一些。”白大夫說道。
然后就伸手把起了宋格格的另外一只手。
這下子原本可能有些神游天外的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宋格格的身上,屋子里的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
瞧白大夫著架勢,宋格格怕是不好呀
不少人心里頓時幸災樂禍起來,雖然宋格格躺平了,可四阿哥胤禛每個月都至少要去她那里一次,這可都是大家需要爭的恩寵。要是宋格格沒了,這每個月就要至少多出一天時間來,說不定自己就差這么一天時間就能懷上子嗣了。
對于后院女人來說,不存在有沒有威脅這種說法,只有死人才沒有威脅,不會礙眼。
但今天注定會讓這些人失望。
白大夫給宋格格又把了一盞茶的時間后,才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