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一個問題,但我根本沒辦法拒絕。”宋格格有些為難的說道。
宋格格雖然嘴上沒有說出來,可因為白芷,心里卻有些打鼓,擔心四福晉遷怒謀害自己腹中骨肉。
她可不信郭格格說得那一套,畢竟那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宋格格心里也是有數的。
郭格格可能的確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可這并不妨礙郭格格在自己腳拐后的即興發揮。
對,比起其他人的猜測懷疑是不是四福晉或者是李庶福晉所為,宋格格覺得這事更像是郭格格因勢利導的即興發揮,目的就是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以此得到四阿哥胤禛的憐惜,已經對她兒子元康阿哥的看重。
雖然郭格格這般即興發揮,結果反而對自己有利,但宋格格還是皺眉不喜,畢竟這事也算是利用自己,沒有誰會喜歡被人利用自己。
“主子,奴才有一個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紫蘇欲言又止的說道。
宋格格看向紫蘇說道“你且說。”。
“主子,奴才有幾斤幾兩您是知道的,不是奴才臨陣推脫,而是奴才真的沒信心能在您懷孕的這段時間伺候好您。”紫蘇一副愧對宋格格的表情“奴才想著,不如您求求貝勒爺,能不能也想之前郭格格懷孕時候那樣,讓木嬤嬤來給您安胎”
如果前面沒有例子,可能四阿哥胤禛重規矩不會為宋格格破例,但有了先例后,第二就容易多了。
見宋格格若有所思,紫蘇見狀精神一震,主子沒有拒絕,那就說明這事有操作的可能“主子您想想看,這后院能平安生下小主子來的,福晉那邊就不說了,庶福晉那邊有紅姑姑,郭格格之前也有木嬤嬤,可您當年”
紫蘇住了嘴,卻立馬跪在了地上,一臉懇切的說道“主子,奴才的話或許是僭越,但奴才真的是為您著想。您這一胎,怕是最后一胎了,可萬萬不能出什么差錯,就算福晉會因此不喜,可那又怎么樣,這可是四貝勒府。”
四阿哥胤禛才是這府上唯一的主子,四福晉不過是半個管家婆而已,最重要的還是四阿哥胤禛的態度。
宋格格沉思了許久,才開口道“你說得對”
這的確很有可能是她最后的一胎,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不能為了面子而不要里子,到時候真出了事,又有誰會可憐她了,又有誰能賠她一個親生孩子,幸災樂禍恐怕都來不及吧。
想了想,宋格格對著小高子說道“我記得你認識前院的一位公公。”
“是,就是前院的楊義楊公公,以前他做教導太監的時候,曾經教導過奴才規矩。”小高子回答道“后來奴才被分配到主子身邊,也沒和他斷了來往。”
只不過因為宋格格之前躺平了,所以關系生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