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嬤嬤并沒有將這個話題展開說,而是面色有些擔憂的看向四福晉說道“主子,現在這事還不是最大的問題,而是郭格格將這事上升到了謀害貝勒爺子嗣的高度上,而白芷偏偏親近正院,若是有心調查的話,恐怕”
四福晉聞言心里一咯噔,恐怕被人都會以為是自己讓白芷干的,想到這里四福晉看向白嬤嬤問道“嬤嬤的話,我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嬤嬤覺得我現在應該怎么做”
白嬤嬤聞言眉毛緊皺“這事奴才還真想不到一個最好的答案,但凡被人知道了白芷親近正院,福晉您怎么處理這事,都會讓有心人想歪。您嚴懲了白芷,會說您心虛,您要是輕輕放過這事,那會更多的人說您徇私。為今之計,就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白芷親近正院這事。”
“嬤嬤的意思是”四福晉聞言有些不敢相信和遲疑。
“只有將白芷封口,別人才不可能知道她偷偷背主想要投靠您的事情。”白嬤嬤滿眼寒意說道。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什么人能說不出話來,能百分之一百的封口,當然是死人。
雖說四福晉之前也多后院小妾下手過,可卻從來沒有害人性命,聞言抿了抿唇,遲疑的說道“嬤嬤,沒必要吧。”
“主子,這非常有必要。之前宋格格待她也不算差,可她卻背著宋格格想要投靠您,那之后焉不知她為了自己的利益,會不會誣陷您。”白嬤嬤語重心長的說道“只有將她封口了,主子您才能高枕無憂。而且這事本就不是主子您做的,為什么要為一個叛徒承擔不屬于您的責任了再說了,叛徒在哪里都是一個死字。”
四福晉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可這樣會不會起到了反效果,別人會以為我是在殺人滅口”
白嬤嬤聞言笑道“主子多慮了,您之前也看見了白芷剛才喊冤的表現,這種奴才不上刑怎么可能讓她招出真相來。這上刑難免有個不知輕重,白芷這么一位嬌滴滴的姑娘,受不住刑很正常,這暈倒過去更正常,等再過十天半月一直昏迷不醒沒有熬過去,這就更正常了。”
四福晉仔細的想了想,從邏輯上講白嬤嬤這套說辭是完全沒問題的,完全合情合理,至于昏迷不醒這事,就是要反應過來她已經成為棄子的白芷說不出對自己有害的話來,這事也好辦,可以用藥讓她一直昏睡著。
至于人心
人心,這個東西,對于不同身份地位的人來說是不一樣的,有些人需要,可有些人卻不需要。
后院的那些小妾,就算是無冤無仇,恐怕也希望自己倒霉,沒底氣像隔壁八福晉那么強勢,天生立場就是對立的。而四貝勒府的其他奴才,只要她還是四福晉一天,就總會有人趕著巴結她。
所以四福晉屬于后者,以她的身份地位,其實用不著人心,只要四阿哥胤禛那里對她沒有惡感,沒有收拾她的想法,那其他人的看法根本不重要。
“那就按嬤嬤的辦法來。”四福晉抿嘴說道。
反正白芷又不是她的奴才,死了也不心疼。
“嗻。”白嬤嬤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