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四阿哥胤禛面沉如墨。
陳福頭埋得低低的“確定了,張嬤嬤母女兩人已經招了。”
“可知緣由”四阿哥胤禛問道,真是私欲迷障了眼智嗎還是四福晉做了什么讓張嬤嬤母女離心的事情。
這事的緣由,陳福自然是審問出來了的,但這個緣由以陳福的身份卻不好說出來,有些難以啟齒。而且得知自己被查了出來,一切計劃都失敗的張嬤嬤,也有些破罐子破摔,或者是想要拉四福晉下水,所以交代出來了好些事情,那些事情,陳福就更不敢口述。
好在陳福早就準備好了,見四阿哥胤禛問,連忙從衣袖里取出幾張紙來,呈到四阿哥胤禛面前“回爺的話,這是張嬤嬤母女的口供,還請爺一觀便知。”
四阿哥胤禛聞言皺眉,但陳福跟了他多年,四阿哥胤禛也是知道陳福這人的,不是那種得志便猖狂的人,他此舉定然是有原因的。因此沒有說什么,低頭看起口供來。
這一看,四阿哥胤禛就忍不住的罵出聲來“真是荒唐”
揉了揉額頭,四阿哥胤禛頭一次想要不顧體面的去罵人。
但那人不但身份高,而且還死了,這反而讓四阿哥胤禛不好罵出來。
“張嬤嬤母女人了”四阿哥胤禛問道。
“在別院,奴才讓人看守著。”陳福回答道。
四阿哥胤禛想了想說道“把她們母女兩帶回來,然后去正院。”
“嗻”陳福應道,隨后連忙退下去辦這事去了。
等張嬤嬤母女兩因為用過刑現在只剩下半條命的情況下,押送到四貝勒府后,四阿哥胤禛就讓奴才押著她們,去了正院。
這個時間點,正院是沒有其他后院小妾在的,倒也不怕之后消息泄露了出去。
四阿哥胤禛帶著一群人去正院,四福晉自然是收到了消息,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笑盈盈的在門口迎接四阿哥胤禛,可進去報信的人眼尖看見了張嬤嬤母女兩是被押著過來的,自然告訴了四福晉,這讓四福晉的心情頗為有些忐忑不安。
等走進正院后,四阿哥胤禛就讓蘇培盛和陳福跟著自己進屋子,讓王以誠和王朝卿守在正院外面,沒有他發話,任何人不許進也不許出。
這般陣仗,讓四福晉嚇了一跳,上一次四貝勒府有如此陣仗,還是在弘暉阿哥病逝的時候。
對此四福晉很是忐忑不安,等四阿哥胤禛領著人走進屋子,在榻上坐下后,四福晉才看向四阿哥胤禛問道“爺,張嬤嬤和琥珀這是犯了什么錯嗎”瞧四阿哥胤禛面沉如墨,應該不是什么好事。
“犯了什么錯”四阿哥胤禛看向四福晉冷冷的說道“你是我的嫡福晉,所以在很多事情上,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就是這樣管理身邊奴才的”
四福晉聞言,雖然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肯定是張嬤嬤闖了禍被四阿哥胤禛抓了一個正著,所以連忙跪下說道“妾辜負了爺的信任,但張嬤嬤是妾的乳母,還請爺看在妾的份上,饒她們一命。”
聞言,四阿哥胤禛氣極反笑,當然他心里清楚這是四福晉還不知道張嬤嬤母女兩干了什么好事,所以才為她們求情,但就憑四福晉現在這態度,是什么事都還不知道了,就替兩人求情的舉動來說,四福晉對她們母女兩實在是太和善的,才讓人起了野心。
“饒她們一命,那弘暉的命,讓誰來賠”四阿哥胤禛冷笑著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