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試探后,卻沒有辦法下手。
當然如果真想要動手,肯定能動手的,最簡單的就是拿一把刀靠近對方直接朝著左胸捅對方一刀,可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事后肯定是一查一個準,最后自己和全家也跟著完蛋。
自從郭格格和錢格格入府后,這兩年多來,紅姑姑就一直在和李庶福晉說這事,這么久了,說了這么多次,紅姑姑也累了。道理她都翻來覆去講了很多,可李庶福晉還是腦子轉不過來,紅姑姑也只能無語心情郁悶至極。
“那主子您想怎么做”紅姑姑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庶福晉問道,聲音很是平淡,聽不出半點感情來。
李庶福晉倒也不是真任性,何況紅姑姑在她身邊伺候多年,她也熟悉紅姑姑的一些習慣,見紅姑姑這么說,李庶福晉當下心里有些慌,因為她知道這是紅姑姑生氣的態度。
“我”李庶福晉張了張嘴,心里轉了很多想法,但最后都沒有說出來,全部都咽了回去。
“下毒,在晚上偷偷打開窗戶,在衣服上做手腳還是別的手段您想用什么手段”紅姑姑保持著剛剛的表情和語調說道。
李庶福晉聞言有些心動,但見紅姑姑這副樣子,知道她說得是反話,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我就是見不得她們得意。”
那不單單是威脅到她的恩寵,在未來也威脅到自己兒子。
雖說時機可能有些不對,但李庶福晉這般心思,也不能說完全不對,就像她說的那樣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做人眼光得放得長遠一些。
紅姑姑見狀,心里的郁悶和煩躁少了不少,畢竟李庶福晉是她主子,她是奴才,李庶福晉這副表情,已經夠了,再多就過了。而以紅姑姑的身份和家世,她不可能中途跳槽到其他人那里,所以她和李庶福晉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于是乎紅姑姑又語重心長的向李庶福晉分析道“主子,您、我,還有我們背后的那些人,都不愿意看見這后院有比能更得意的人出現。如果有機會,我們背后的人會比您更積極,前面那幾年的情況您也是知道的,根本就不用您吩咐。現在您兒女雙全,已經占據了優勢,福晉無子又嫉妒您,咱們行事得更加謹慎小心才是,現在是真的不能動。”
“真的不能嗎”李庶福晉不死心的問道。
紅姑姑一臉正色的點頭“真的不能,您也是知道的,這一次府上調離了很多人,那些人十之都是和福晉有關的人,而且還是在福晉生病的時候,貝勒爺下令調離的。
雖說我們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很顯然是福晉底下的奴才做了錯事,才會如此。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錯事,不然貝勒爺是不可能這么不給福晉臉面。
您想想看,什么事能讓貝勒爺不給福晉臉面的府上那段時間發生的比較大的事情,除了宋格格爆出有孕,就是奴才被瘋馬沖撞摔斷了腿,這兩件事情。細思一下,真相不難猜測出來。
如果貝勒爺真是因此不給福晉臉面,那么有了福晉這個先例,您覺得貝勒爺還會完全放手后院嗎尤其是在前面福晉管家的前幾年,顯得貝勒爺子嗣淡薄的情況下。
貝勒爺肯定會讓人盯著后院的,尤其是有子嗣的三處院落,肯定會讓人盯著。咱們現在動手,就是趕著上去讓貝勒爺抓個正著,到時候那才是真完了。”
因為一旦抓住證據,沒有人會相信這會是李庶福晉第一次出手。
這就體現了四福晉之前的算計的精妙之處,之前她有嫡子,而且也讓李庶福晉懷孕生子,所以不會有太多的人會相信四福晉不能容人,不能容下庶子。
可四阿哥胤禛子嗣艱難卻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