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庶福晉聞言若有所思“難道說是四阿哥出了什么事”不然也不可能讓郭絡羅氏如此急忙趕回去。李庶福晉轉頭看向紅姑姑“沒聽說西三院有什么事發生呀”
“或許不是西三院,而是外面了。”紅姑姑想了想回答道“咱們還是以靜制動為好。”
郭格格的家世雖說在京城不算什么,可擱在四貝勒府后院和其他小妾比,那就是一等一的好。
可在外做官,自然不可能一帆風順,說不一定就出了什么岔子。
聽紅姑姑這么一說,李庶福晉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來“姑姑說的是。”
沒一會兒小允子就回來了,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對著李庶福晉說道“主子,奴才打聽到了。今天一大早福晉就接到烏拉納喇府派過來報喪的消息,福晉的額捏昨晚逝世。”
“原來如此”李庶福晉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嗻奴才謝主子恩典。”小允子謝恩后,才退了出去。
不是自己額捏死了,李庶福晉對此沒啥感覺,一副福晉小題大做的模樣“我還以為是什么事了,原來就這。”
“主子”紅姑姑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李庶福晉“主子,這種話,您可千萬別說了,要是被福晉聽去了,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哎呀,姑姑,我不過就是在你面前才說兩句而已,你看我什么時候在外面胡言亂語過。”李庶福晉有些不喜紅姑姑小瞧自己,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和紅姑姑斗嘴沒什么好結果,于是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臉色大變“姑姑,二月十三是弘時的生辰,也就還有五天,你說福晉會不會因此不給弘時慶生”
“這”紅姑姑遲疑了片刻才開口道“主子,往年二阿哥生辰,府上也沒怎么慶生呀,這次應該還是會像之前那樣送些賞賜過來。”
小孩子慶生不以太大,免得折了福氣,所以四貝勒府的孩子,除了洗三、滿月和周歲外,慶生都沒有大辦過。
李庶福晉聞言表情陰晴不定,最后還是緩緩說道“但愿如此。”
四福晉的額捏逝世,于她而言自然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可于四貝勒府后院的女人來說,就只當一個新聞,聽了就拋到腦后去了。
當然,這事也不是沒有對后院造成影響。
在此后的半個月里,四阿哥胤禛都沒有踏進后院,也沒有召誰去前院。不是歇在正院四福晉那里,就是自己一個人在前院休息。
對此后院的眾人都有些吃醋和抱怨。
尤其是李庶福晉,三阿哥弘時的生辰,四福晉倒也沒忘,早早的就讓人送來了賞賜,還吩咐廚房給置辦一座酒宴。當天四阿哥胤禛雖然來了西二院陪同李庶福晉母子用膳,也給了三阿哥弘時生辰賀禮,但晚上卻沒有留下來睡覺,讓李庶福晉恨得咬牙切齒。
蕙蘭雖然明白這是四阿哥胤禛在保持自己的“人設”不到,他若是在岳母逝世后幾天內就開始睡女人,就算沒有女婿為岳母守孝的規定,但那也太色急了一些。
不過人都是自私的。
偏偏這個時候是蕙蘭積極備孕,積極準備懷孕的時候,突然來了這么一出,蕙蘭心里對此也有些微詞,不過她聰明的沒有說出來。
畢竟一說出了,那是四福晉和四阿哥胤禛都給得罪了,蕙蘭才沒有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