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兒聞言大驚,忍不住開口道“主子,您現在還懷著身孕了,貝勒爺這些日子以來,對您的看重和寵愛可都是做不了假的,您犯不著如此。”
明天蕙蘭去正院做什么
傻子都能猜想到,不就是去看武格格長啥樣嘛
了解情敵,人之常情,這不算錯。
可問題是蕙蘭這還沒到三個月坐穩胎了,突然跑去正院,就有些心虛、擔憂、慌張
反正落了下成。
“你不懂”蕙蘭搖頭,并不想和桃兒解釋太多,只是說道“你照我吩咐的做,對了,給武格格的賀禮,也一并收拾好后,呈來我看。”
見蕙蘭堅持,桃兒不在多言“嗻,奴才這就去辦。”
等桃兒退下后,蕙蘭才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她當然不想去,但這一次她必須要去。
不去,如何讓別人知道她也是嫉妒武氏那種漂亮的臉蛋的。不去,如何能同仇敵愾讓后院眾人對她的妒恨減弱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蕙蘭就被叫醒,然后梳妝打扮。
因為她懷孕了,所以蕙蘭并沒有用胭脂水粉,只是擦了一些無香味的面霜。
用完膳后,蕙蘭就在杏兒桃兒一左一右的看護,張高在前面開路的情況下,朝著正院走去。
似乎是沒想到蕙蘭今天也會來,所以愣了一下,好幾秒后才有人連忙跑進去向四福晉匯報。
蕙蘭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就那樣慢吞吞的走了進去。
屋子里已經有人來了,她今天來得早稍早一些,四個侍妾和宋格格卻依然已經坐在屋子的椅子上了。
“郭妹妹你這么來了福晉不是免了你的請安嗎”宋格格驚訝的問道。
“今天是武妹妹入府的第一天,我在怎么樣都得過來呀,再說了,白大夫說我懷象很好,適當的運動反而有利于孩子。”蕙蘭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妹妹別站著了,快坐下。”宋格格笑著招呼道。
她之前只是和蕙蘭交好,兩人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關系還不到位。所以宋格格并沒有深究蕙蘭到底是因為什么過來的,和她沒有多大關系。
蕙蘭從善如流的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就看見宋格格左手邊已經空出了一個座位來。
皇宮和后院都非常現實,現實到一個座位順序都是有規矩的。
比如蕙蘭之前爆出有孕,四阿哥胤禛大喜之下晉了她為庶福晉,即便是她沒來正院,宋格格也知趣的將她的位子空了出來。
兩人說話間的功夫,鈕祜祿榴珠也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坐在椅子上的蕙蘭一愣,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然后笑著打了個招呼后,就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臉上雖然帶著笑,但鈕祜祿榴珠心情卻非常不美妙,比后院其他人的心情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