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武格格現在并不符合這兩點。
想了想,蕙蘭看向張高說道“你想個辦法,不過也不用太過著急,讓武格格和錢格格身邊的奴才起些矛盾。”
直接在武格格和錢格格身上做手腳,難度太大,而且兩人都不傻,輕易不會鬧起來。
可有道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因為底下奴才起了間隙,導致彼此結仇,最后變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皇宮并不稀奇。
歷史上,因為底下平民老百姓一次爭水私斗,然后引發了一場戰爭,最后導致自己國家滅亡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奴才遵命。”張高應道。
“寧可慢點,甚至于不做,也千萬別被人發現。”蕙蘭說道,她可不敢確定四阿哥胤禛如今不會花精力盯著后院。
張高聞言自信一笑“主子放心,奴才知曉輕重。”
一個人的上下牙齒偶爾都會磕著,更何況是所屬不同主子的奴才,有些時候底下奴才之間的爭斗比主子更多,想要讓武格格和錢格格本人鬧矛盾,很難,可讓她們兩人底下的奴才鬧矛盾,卻不難。
“嗯,退下吧。”
等張高退下,桃兒看著外面的天色說道“主子,天色不早了,奴才伺候您睡下。”
蕙蘭也感覺到有些困難,懷著身孕,她可不敢硬撐著“好”
一夜好夢。
第二天清晨,武格格將四阿哥胤禛送走后,也沒了睡回籠覺的興趣,直接梳洗。
梳洗的間隙,身邊的大丫鬟春燕一邊伺候她一邊小聲的說道“主子,昨晚貝勒爺來我們這兒的時候,奴才瞧見對面的錢格格很是不高興,一臉兇相的看著我們這邊。”
武格格聞言正在擦臉的手一頓,隨后繼續擦著臉,淡淡的說道“不用理會她。”
入府已經三個月,武格格對四貝勒府后院的情況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四阿哥胤禛敬重福晉,在明面上誰也越不過福晉,然后下面是兩位得寵的庶福晉,不過雖說李庶福晉資歷和兒子更就更多一些,但就以目前來看郭庶福晉明顯更得寵一些,當然這不排除因為她現在懷著身孕。
然后就是兩個格格,宋格格如今是有女萬事足,不過偶爾也會懟李庶福晉兩句,應該是早年爭寵接下來的梁子。錢格格雖說姓氏不錯,可架不住容貌并不出色,所以并不得寵,四阿哥胤禛每個月能去她屋子一次就不錯了。
至于剩下的侍妾,武格格雖然不能說不見對方放在眼里,但也的確沒有過多重視,主要是這幾個月四阿哥胤禛一心撲到一廢太子的事情上去,沒多少心情進后院,即便是進也先去有子有寵的那里,自然顯得幾個侍妾不得寵。
對于錢格格看自己不順眼的事情,武格格從奴才那里得知后院的情況起,她心里就多多少少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