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胤禛的確有些忙,不但身負監視廢太子胤礽的重任,還得去皇上面前當“孝子”,另外戶部的事情也不敢落下,除此之外四阿哥胤禛因為太子被廢生出來了一些自己的小心思,自然忙個不停。
這天,四阿哥胤禛聽到一個消息,回府后,立馬找了心腹商議此事。
“貝勒爺,奴才說句僭越的話,直郡王之前他為了拉下廢太子花費了那么多,結果卻被皇上金口玉言說其不配為儲君,您覺得他會安然接受這個事實嗎”不等四阿哥胤禛回答,戴鐸就繼續說道“直郡王既然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那么現在有意推舉八貝勒就不足為奇,畢竟八貝勒曾經被惠妃娘娘撫養過,若八貝勒上位,直郡王那邊可是有一個孝字壓著。”
四阿哥胤禛聞言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許是為了在主子面前顯露自己的本事,也可能是性子使然,戴鐸用非常小聲說悄悄話的語氣開口道“攝政王”
聽到這三個字,四阿哥胤禛猛然雙眼睜大,但仔細想想,如今大阿哥胤禔能走的路,也就只有這一條了。既然選擇了這一條,那么被惠妃撫養過的八阿哥胤禩就是最好的人選。
想到這里四阿哥胤禛忍不住皺眉“大哥一心支持八弟,八弟在宗室朝堂人緣又甚好,這”
“貝勒爺不必為此擔憂”戴鐸一副凡事盡在我掌握之中的摸樣說道“您想想廢太子為什么會被廢,直郡王又為什么會被皇上金口玉言說不配為儲君。”
四阿哥胤禛想了想后眉頭稍微有些舒展“二哥雖說沒有逼宮之舉,可他卻收買禁衛軍。而大哥”四阿哥胤禛說道這里忍不住搖搖頭。
別看大千歲黨是以大阿哥胤禔的名義拉攏起來的,可事實上納蘭明珠一死,大阿哥胤禔連大千歲黨都無法完全掌控住。
或許別的事情四阿哥胤禛可能不知道,但四阿哥胤禛卻知道大千歲黨里的很多人都和八阿哥胤禩私交甚好,而且和九阿哥胤禟也走得極近,彼此之間經常聚在一起聽曲賞畫,而這些人和大阿哥胤禔的關系卻并不怎么樣。
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和他們在一起是朋友,大阿哥胤禔和他們在一起卻是主子,自然關系有差距。
四阿哥胤禛又不是剛剛接觸朝政的毛頭小子,他深知不可能靠“名義”就能讓底下的奴才對你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讓干什么就干什么。
如今沒了納蘭明珠,大阿哥胤禔到底能使喚得了大千歲黨里多少人,可有待商榷。
“貝勒爺,您忽略了一些人。”戴鐸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說道。
“什么人”
“廢太子和那些未被皇上處置的前廢太子黨羽。”
四阿哥胤禛忍不住雙眼再次睜大,下意識的說道“二哥都已經被廢了呀”還能掀起什么浪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