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胤禛此時此刻并不知道自己的額捏和親弟弟已經將他拋除在一旁,聯合在了一起。
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讓四阿哥胤禛內心的目標有所動搖,他早就明白了“靠人不如靠己”的道理。
四阿哥胤禛回府的第一晚睡在了四福晉那里,這是應有之理,旁人也就只敢在心里羨慕一番,嫉妒的話都不能說出口來。
蕙蘭有孕在身,自然不能伺候四阿哥胤禛,不過四阿哥胤禛一般進后院都會先到西三院來看望她一番,然后才會去其他女人那里歇息。
再一次送走四阿哥胤禛,蕙蘭若有所思的看向張高問道“今兒幾號了”
如今她不用早上去給四福晉請安,日子倒是過得有些混,加上懷孕,精力和記憶力都有所下滑。
“十月十二日,再過半個月,府上就該燒炕了。”張高回答道。
如今氣溫已經降了下來,張高還以為是蕙蘭覺得屋子里冷,想要燒炕取暖。
殊不知,蕙蘭想著的完全是另外一件事。
十月十二,也就是說明天那事就要發生了。
這事和她無關,但卻影響深遠,不過那些都該是四阿哥胤禛操心的。
想了想,蕙蘭開口問道“東三院那邊可有什么事發生”
張高想了想后說道“明面上武格格和錢格格倒是沒有起什么矛盾,不過奴才聽說武格格的奴才去膳房提飯的時候,搶過錢格格的一盤菜,但此事奴才不知是真是假,東三院那邊也沒有傳出這方面的消息。倒是李庶福晉那邊,對武格格頗為不喜。”
李庶福晉不喜武格格那是肯定的事情,不用張高說,蕙蘭也能猜到。
倒是鈕祜祿榴珠那邊,真能忍呀
武格格那邊都那樣了,她都沒鬧出來,不愧是上輩子最后的勝利者。
有兒子是其一,自身的手段也是很重要的因素,不然老早就會被英年早逝。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蕙蘭說道。
坐在炕上,蕙蘭摸了摸自己剛剛七個月大的肚子,心里拼命暗示自己要心平氣和,很多事情急不得,尤其是對付鈕祜祿榴珠這種小心謹慎的人,更是不能急。
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將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產出來再說,想其他,完全無益。
歷史的車輪非常巨大,小動作是掀不起巨大的翅膀,所以第二天,負責徹查張明德案的三阿哥胤祉向皇上遞了一本奏折,狀告大阿哥胤禔行厭勝之術,詛咒廢太子胤礽。
此事一出,朝野震動,皇上更是暴怒至極。
厭勝之術就是傳說中能在千里之外置人于死地的巫術。
對于厭勝之術,皇家是最為忌諱,因為他們是全天下最有權有勢的人。
從古至今,皇家一旦出現厭勝之術,那必定是伏尸百萬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