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蘭搖頭“不知道,如今大選尚未開始。這事只是我的一個猜測,額捏,你可別對別人說。”
“我明白。”鈕祜祿氏慎重的回答道。
不是因為事關四阿哥胤禛和年家,而是事關大選秀女。
按照清朝的規矩,所有待選秀女都可以看做是皇上的候選小妾,不允許任何人染指。當然在實際上肯定沒有那樣嚴格,和皇上關系好的宗室子弟是可以私底下去想皇上求旨指婚,但宗室能有這樣臉面的人,并且還有膽子向皇上求旨,少之又少。
所以如果傳出去四阿哥胤禛打年氏的主意,四阿哥胤禛肯定會倒霉,傳出這話人也肯定會倒霉。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鈕祜祿氏自然不會干,畢竟他們家已經算是踏上四阿哥胤禛這艘大船了,和四阿哥胤禛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緊接著鈕祜祿氏又有些擔憂的說道“蕙蘭,若真會如此,哪里我聽你大哥說,皇上對年羹堯甚是喜歡和器重。”
“額捏,您不必為我擔心,我心里有數。”蕙蘭岔開了話題,握住鈕祜祿氏的手說道“額捏,你幫我做一件事,明年5月的時候你讓人去南邊采購兩籮筐的庵羅果芒果,然后運到京城,待女兒生日那一天,當做生日賀禮,送給女兒。”
鈕祜祿氏奇道“你要庵羅果做什么”
庵羅果是貢品,但也就只有那么幾棵樹的庵羅果是貢品,還有一些樹的果實是可以拿來售賣的。
只要有門路,肯花錢,貢品什么的都是能買得到的。
“額捏,我自有用,您就不要問了。”反正她是不會回答的。
因為這個時間點沒有人知道鈕祜祿榴珠對庵羅果過敏,鈕祜祿榴珠自己都不知道。
庵羅果那可是貢品,除了送入皇宮的那些,流傳在外的庵羅果在京城都是高價,以鈕祜祿榴珠娘家的實力根本就買不起。等進了四阿哥胤禛的后院,貢品那可得皇上賞賜下來才能有,本來皇上賞賜給四阿哥胤禛的就不多,根本輪不到鈕祜祿榴珠。
所以,現在尚未吃過庵羅果的鈕祜祿榴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庵羅果過敏,而且還是比較嚴重性的那種過敏,要吃藥敷藥忌嘴小半個月才能好的那種。
蕙蘭會知道,那還是四阿哥胤禛登基后,母憑子貴,鈕祜祿榴珠水漲船高,作為后宮第四人,有資格享受到貢品。在吃過一次庵羅果過敏后,她才知道自己對著玩意過敏。
就是因為連鈕祜祿榴珠自己都不知道,她對庵羅果過敏,才給了蕙蘭操作的空間。
自己是六月十二日生辰,四阿哥胤禛就是在自己生日后沒兩天就傳出得了時疫,皇上下旨要雍親王府的女人去侍疾。
這一次,蕙蘭肯定會特別積極,以她側福晉的位分,也沒人敢不讓她去。
但蕙蘭擔心鈕祜祿榴珠會跟著她一起去侍疾,到時候豈不是事情又變回了上輩子那樣,鈕祜祿榴珠因為侍疾有功,得到了四阿哥胤禛的敬重,懷孕生下了弘歷。
這是蕙蘭不愿意看見的一幕,所以她必須要阻止鈕祜祿榴珠去侍疾,在n多辦法里,讓鈕祜祿榴珠生病沒辦法去侍疾就成了最好的辦法,正好蕙蘭又知道鈕祜祿榴珠對庵羅果嚴重過敏,剛好可以利用上。
其實蕙蘭也想過讓鈕祜祿榴珠跟著一起去塞外侍疾,然后自己趁機干掉她的想法。
在府上,有四阿哥胤禛和四福晉的眼線釘子盯著,實在是非常難以下手。但在塞外,天高皇帝遠,尤其是四阿哥胤禛自己陷入重病中,不能管事,蕙蘭去給他侍疾自然理所當然的成為最高指揮者,只要提前準備好,要了鈕祜祿榴珠的性命,并不難。
但很快蕙蘭就打消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