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才覺得這事不像是十四貝子做的。”桔子說道。
蕙蘭掃了一眼她問道“那你覺得是誰做的”
桔子想了想后搖頭“奴才不知道。”
“你就猜猜看。”蕙蘭笑著說道。
桔子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主子,您別生奴才的氣,奴才覺得要不是您走在年貴妃的前面,而且您也沒有想過要對付年貴妃,奴才怕是會覺得這事像您做的。”
兩人同為貴妃,同樣有子有寵,這穩妥妥的競爭對手呀
蕙蘭有足夠的理由出手對付年貴妃。
“你說的沒錯,若是看動機,我的確有嫌疑。”蕙蘭并沒有因此生氣,而是表示贊同。
若不是她知道年貴妃這一胎懷的不好,極大的損傷了她的身子,以至于會讓年貴妃英年早逝,她恐怕沒有現在這樣風輕云淡,而是想辦法算計對方。
“但我沒有做。”
桔子聞言連忙說道“奴才知道這事不是主子做的,所以奴才猜不到,反正就是覺得不像會是十四貝子做的。”
蕙蘭點頭表示贊同桔子的看法“的確不會是十四貝子做的。”
胤禛這一輩,雖說為了爭奪皇位各種手段都使上了,連皇家禁忌厭勝之術都有人用,可彼此之間還留著底線,那就是禍不及子嗣。
哪怕就是當年的胤禔都到了派人要刺殺胤礽的程度,在讓人詛咒胤礽的時候,也只詛咒了胤礽一個人,沒有把他兒子跟著一起詛咒了。
“主子,連奴才這么一個小宮女都能覺察到的事情,您不覺得年貴妃把這事栽贓到十四貝子的身上,有些蠢嗎”桔子很是疑惑不解的說道“之前年貴妃沒那樣”蠢呀
蕙蘭聞言笑道“我問你,年貴妃什么時候栽贓了十四貝子”
“啊”桔子傻眼了“主子,這,年貴妃那話不是栽贓十四貝子是什么”
“那是疑問”蕙蘭笑著說道“疑問和栽贓,可是有天差地別的差距。而且容嬪不也給年貴妃證明了,當時的確有人伸腳絆倒了年貴妃,當時離年貴妃最近的除了扶著她的墨畫外,就只有十四貝子。
年貴妃肯定不會懷疑墨畫,那么懷疑到十四貝子身上,這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若是之后主子娘娘查出事情的真相來,不是十四貝子。年貴妃完全可以說自己當時摔倒在地,一時之間昏了頭,見十四貝子離自己最近,就冤枉了十四貝子。之后向十四貝子道個歉,十四貝子還能拿她如何”
一件案件,中間懷疑錯了兇手,這種事情也不算罕見,也談不上是栽贓。
“啊還可以這樣”桔子真是傻眼了,大開眼界。
“有些時候眼睛看到的東西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況是感覺。人這一輩子出個錯,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年貴妃只是在事發時問了十四貝子一句而已,可全然沒有硬要栽贓在他身上的舉動。這怎么能算栽贓
只要年貴妃之后誠心誠意的去向十四貝子道歉,十四貝子哪怕心里在不痛快,也只能接受,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和一個小女子斤斤計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