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罩房屋子小,讓住慣大房子的四阿哥胤禛在里面,感到憋屈。另外就是侍妾彼此之間住得太近,四阿哥胤禛親自去后罩房,怕是那一路上就得看好幾場爭奇斗艷的爭寵戲碼,四阿哥胤禛才沒那功夫陪這些女人唱戲了。
今天也是一樣,蕙蘭自己用了晚膳后,又等了好一會兒,四阿哥胤禛才領著人姍姍過來。
“妾見過爺。”蕙蘭站在門口福身道。
“免禮。”四阿哥胤禛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蕙蘭沒多想,直接依言站了起來,然后跟著四阿哥胤禛進屋。
等杏兒奉上茶后,屋子里就只有四阿哥胤禛和蕙蘭兩人。
四阿哥胤禛透過炕桌上那朵“一枝獨秀”的花看向蕙蘭“爺聽說你這幾天早上都去花園逛了逛,若是喜歡菊花,爺讓花房的人給你送些來。”
“妾多謝爺的好意,其實妾看花是假,出院子溜達一圈活動一下身體才是真,快一年多妾都沒去跑馬,總感覺渾身不得勁,心里也想得慌。”蕙蘭爽朗中又帶著遺憾的說道。
哪個府里里會有跑馬場
別說貝勒府了,就是和碩親王府也沒有。
“原來是想騎馬了,若明年汗阿瑪巡塞外,爺要是隨駕的話,那爺就帶你去。”四阿哥胤禛似乎有感而發的說道。
蕙蘭聞言雙眼一亮“爺既說了,那可不許反悔,妾可就等著明年了。”
雖然蕙蘭知道明年皇上巡塞外并不會帶上四阿哥胤禛,但她可不會現在就說出來,未卜先知那還是小事,關鍵是破壞氣氛呀
而且就算皇上這幾年都沒點四阿哥胤禛的名,可康熙四十八年四十九年巡塞外的時候,皇上又點了四阿哥胤禛的名。有四阿哥胤禛這話,就算未來自己可能不得寵,到時候也有一爭的機會。
“爺說話一向言出如山。”四阿哥胤禛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跟著皇上出游,按照規矩他們這些皇子是可以帶一兩個自己后院的女人,依照四阿哥胤禛現在后院的格局。四福晉要管家不能輕動,李庶福晉要照顧孩子也不能出巡,那生下的幾個格格侍妾里,無論是身份還是別的,蕙蘭都是第一選擇。
提前許諾,四阿哥胤禛根本沒別的多余的想法。
他也沒有想到皇上會在未來幾年出巡都不帶上他,畢竟自從四阿哥胤禛長大第一次跟隨皇上出巡后,其后的每一年里,四阿哥胤禛總是能夠撈到陪同皇上出巡的機會,去年和前年他都跟著去南巡了。
“爺待妾真好。”蕙蘭有些感動的說道,看向四阿哥胤禛的眼神里也飽含著無限深情。
四阿哥胤禛看著蕙蘭這副模樣,心里微微一動,伸手撫上蕙蘭那雙飽含深情的雙眸,在蕙蘭下意識閉上眼睛的時候,起身上前,整個人直接壓在了蕙蘭身上,低頭一親芳澤。
感受到四阿哥的動作,蕙蘭睜開雙眼,嚶嚀道“爺”
嬌細的聲音在四阿哥胤禛耳邊響起,勾人心魄,蕙蘭又是一副任由四阿哥胤禛擺布的模樣。
這個時候,是個男人都忍不了,更何況是自己合法小妾,四阿哥胤禛自然是扒開那礙事的衣服直接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