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阿政預想的那樣,拖來的箱子剛好將劍鞘夾在其中,隨之而來的就是三把垂直而下的利劍。
唰唰唰
接連三聲帶著寒光,阿政曾經經歷過絲毫不怵,群中卻是沒了生息。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佩服幼崽的寵辱不驚,還是該感嘆群系統想殺人的心是藏不住了。
任何的風波與阿政無關,將三柄長劍收好,又將箱子推回到了原位,抱著長劍下了馬車。
趙戎驟然瞪大了眼睛。
雙眼中似乎寫滿了疑問你竟然還藏了多少劍在這車上
因著之前被騙的經歷,趙戎根本就沒往阿政身上有神異上面想,直接就以為是阿政算計燕丹的時候準備的。
以至于還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粗心大意,明明昨晚還清點了一遍馬車上的物資,就這樣也沒能發現,他真的要提高自己在這方面的警惕了。
阿政不知道趙戎已然給這件事腦補了諸多理由,投去了一個歉意的眼神,幼崽又變成此前趾高氣昂的模樣,抬著下巴沖著徐夫人,“現在你可信了”
徐夫人先是一愣,仔細看著這三把劍的紋路,滿臉的不可置信,繼而又變成了驚艷,驀地又成了狂熱。
“小公子,你這位朋友在何處現在不方便見面不打緊,過些時日也成啊,我這個仆從總不能一直不見主人吧”
阿政“”
趙戎“你說話就說話,動什么手”
看著徐夫人精神好像不太正常的樣子,趙戎就一直防備著他,沒等徐夫人撲上來就擋在他前面。
哪里知道徐夫人自是將這朋友當成了兩人共同的朋友,小小公子碰不到,小公子也行啊。
徐夫人立時就改變了目標,糾纏起趙戎。
“唔。”阿政小小的松了一口氣,雖然有些對不起阿兄,但是這種熱情他實在是招架不住了,如此還是需要阿兄多多承受些。
蓋聶見狀不由失笑,他早就知道徐夫人沒有什么原則可言,怪才總歸是有些特別癖好的,但是像這種不要臉皮還是頭一次見,隨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阿政身上。
“小公子倒是會瞧人心,三言兩語就讓徐夫人落入了下風。”
“這位壯士和先生是去往何處啊”
阿政根本就沒有理會蓋聶含沙射影的話,幼崽才聽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呢,他更關心的是他約好的劍客怎么此刻在武始縣附近郭開可是說了他們早應該在兩日前就到達邯鄲城的。
若非現在這個迷路的意外,他還見不到這個占便宜才請到的劍客。
蓋聶“”
答非所問蓋聶不是頭一次遇見,但是像阿政這般真真不理會問題去說別的還是頭一次,只是他本就沒有什么家人,對于幼崽的胡攪蠻纏的認識還不夠深刻,還想要再說些什么,一旁荀先生便開口道,“聶小友是為了保護老朽去往楚國。”
“那這位壯士豈不是很厲害”阿政眼神亮亮得,任誰瞧一眼也能感受到目光之中的真誠,“還未請教老先生姓名。”
“老朽出身荀氏,名況,小公子稱呼況,荀卿皆可。”
祖龍
小劉
威鳳
judy啊竟然是荀子快,快把他拉到秦國這人厲害啊
天選之豬儒法融貫,拜此人為師,對你日后政務大有裨益
judy還去什么楚國把人直接搶回去
玉板內傳來陣陣尖叫,吵得阿政耳朵疼,一條條全都是語音,可見是激動極了。
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