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蓋聶就行至院中,順手將肩上扛著的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放在了地上。
“嗚嗚嗚”
“這么快就將人帶回來了老師此番可還遇到了什么”
阿政一陣驚異,蓋聶能將人帶回來在他的意料之中,可這么快著實有些叫人驚喜。
一邊問,阿政一邊想要去群里確認,可玉板點了兩次,竟沒有什么反應,甚至在第二次點的時候,整個屏幕猶如碎裂的玉石一樣,從中間斷開。
阿政被嚇了一下,回到前不久時遇到的相同場景,心中有些埋怨。
系統升級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若非是他反應夠快記起了當時的情形,只怕是當著眾人要失態了。
就耽誤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卻不想蓋聶搖了搖頭,“并非是從武始令府中將人帶出來,本來聶想要去探查一番,看有沒有下手的機會,只可惜那里守衛森嚴,聶找尋了許久都沒有突破的地方。
聶本欲離開,不想正好有幾人出來,聶聽他們說的不是趙語,就將其中一個墜在后面的綁了回來。”
“如此也很好了。”阿政還在白日武始令府上就這么難以進入,此種情況著實不多見。
心中說沒有半點遺憾是不可能的,群里人對于那位新人如此推崇,都紛紛表示他的運氣著實是好,阿政也不免抱有期待。
本以為蓋聶會直接將父親帶來,方才出門迎接的時候,著實有些激動。
現下熱情稍稍冷卻,理智重回上峰,命人將人扶起來,沒有松綁,只是摘去了口中塞住的麻布。
想著此人不用趙語,阿政還特地十分貼心的用了雅言,“這位壯士放心,吾等將您請來并非意圖不軌,實乃武始令咄咄逼人,吾等不得不另做打算。
實不相瞞,吾等信不過武始令,便想著與其交易,不如直接與你們交易,又何須通過第三人只是有一問題,吾等可以立時七百石糧食,可動靜實在太大,不知你們可否立即消化此些糧草”
阿政沒有直接言明身份,反而是頗有深意一問,若他們能將這些糧食全部消化還可以不驚動武始令,便說明他們在這里是有不少人,如此也能側面確認有少部分秦軍確實在此,在坦然自己的身份反倒安全的多。
若是不能,只怕他們還要在武始縣多留些時日,想些辦法。
阿政問題讓嬴子楚有些茫然,或者說從方才他被猛然截到此處綁起來,再到眼前這個幼童向自己詢問,這整個過程都讓他反應不及。
他提心吊膽一路,結果這些人就是來為了做生意
嬴子楚要被這當地的豪強給氣笑了。
果然,這趙國就是克他的,每每來趙總是要提心吊膽一番。
偏偏他還不能表現出絲毫的不喜,眼前這老少都有,行事卻詭異多端,倘若一下子將這些人給激怒,還指不定會發生什么事情。
平安無事之際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擄人,若是他一個回答不好,直接動手殺人又該如何
好在這些人似乎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也讓他有了周旋的機會。
只期望呂不韋能快點找到他才好
“小兄弟客氣,只是這”
嬴子楚說話間看了看自己身上還綁著的繩子,表情略顯為難。
“政竟是給忘了,老師來為這位壯士松綁。”
阿政心中稍定,能和顏悅色的與他們交談,可見是想要做這筆生意的。
如此,便與他期望更進一步。
“其實想要越過武始令直接交易也是不難,區區七百石糧草我們還是安置的下,只是在下卑微言輕,也左右不了主人的想法呀。”
“大兄放心,政也只是想要個與你家主人交談的機會。”
阿政聽著,那人一口一個小兄弟叫著,也跟著改口親熱起來,“若此次事成,小弟必有重謝”
“小兄弟客氣,還不知道小兄弟是出自何家”
嬴子楚將這幾人的臉記在心里,暗自冷笑,早晚跟他們一一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