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一行未作停留,直接連夜就往秦國趕去,路上趙國使臣盡心盡力全程護送,待除了武始縣門口,阿政特地打開車門,望著不遠處混在人群中的燕人,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生氣嗎
憤怒嗎
這就對了,他,嬴政,就是喜歡瞧這些人想要欺負他害他卻怎么也欺負不到,害不了的樣子。
看看他們無能狂怒,雙眼之中充滿著怒火的模樣,真真是狼狽呢
“統領,就讓他們”
“噤聲。”
“可”那人還想再說,統領之人卻一個眼神讓他不敢言語,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許久,方才道,“當務之急是太子的安危,不可多言。”
“諾。”
所有人登時都老實下來,為首之人才將將松一口氣,只要人無事,日后未必沒有機會再將此人留下。
“就是他們快,將他們捉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
不知何時他們一行人已然被衛兵包圍,武始令從重重包圍中走出來,看著這些燕人冷笑,“這些燕人無故出現在趙地,定是細作,快將他們全部捉拿”
“諾”
“你們這是做甚吾等是燕太子的人”
“喲,還會趙語你以為你這么說本令就信了”武始令冷笑嘲諷著此人說話的腔調,“什么燕太子更熟無稽之談,燕太子此刻正在邯鄲,你們莫不是假借燕太子的名義生事的吧有什么話本令問一問可就知道了”
說完,登時有一堆弓弩手擺好了陣勢,大有一副他們稍有動作就就地格殺的意思。
饒是燕丹帶來的這些人都是個中好手,此刻也不敢硬抗,紛紛束手就擒。
“帶下去”
武始令笑意不達眼底,收拾不了秦國人難道還收拾不了他們
燕人出現在趙國也沒懷什么好意,將心中的氣發到他們的身上武始令沒有絲毫的負擔。
與此同時。
馬車上。
“小公子何須以身犯險,聶觀這些人都是個中好手,若是暴起傷人,聶也不敢保證可以護住小公子。
“若非是親身出現,只怕這些人是沒有耐性等在前面的。阿政笑得一臉神秘,“不過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們只怕也無暇顧及其他了。”
“小公子何意”
“政特地托付了政崽在邯鄲的朋友,燕丹出了邯鄲可是大事,自然要有政這位朋友幫忙將人帶回去,免得傷了燕趙兩國之間的友誼。”
“不知小公子所說的朋友是”
“晉陽郭氏,郭開。”
蓋聶“”
總覺得自己是上了一條賊船,想要下船卻發現已經只身落入到了河中心,想要返回只怕也得脫一層皮。
更重要的是轉念一想,小公子沒說什么錯話,這郭開與趙公子偃是一道的,他們一向不喜歡廉頗大將軍,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好似沒什么問題。
半月后,函谷關。
過了此處便能直入咸陽,這半個月里阿政一點時間沒有耽擱,白日里在呂不韋和荀子那里聽課,偶爾活動一番修習劍術,亦或是去尋蔡澤說說話。
這年頭不被忽悠的人可是新鮮的很。
到了夜間阿政拉著趙戎一同睡,偶爾趙合也跟來,就被阿政打發到外圍,借著他們身體遮擋,阿政吸收著大政和劉邦給他開的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