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一句話成功打消了嬴子楚想要繼續跟他說什么的念頭,連最想囑咐的事關嬴極的事情也沒有囑咐,甚至到了阿政暫住的宮殿,也找了個借口帶著兩位將軍熟悉地方。
他不想再跟這個幼崽一起了
阿政知曉兩位將軍還有順帶教授父親的任務,如此很是乖巧的前去等候,侍人老實在旁侍候,美人發現阿政此刻的目光根本就不聚焦。
“大政,怎么樣,看來還是聽政的吧”
秦皇難道劉秀的祈福效果就這么好
“”
秦皇稍等。
大嬴政終究是沒有敵過內心那道聲音,掙扎著用后世供奉的音響為自己放了一首好運來,這才繼續與幼崽說這話。
秦皇雖說先遇到了嬴極,但是三日后也未嘗不可帶上蒙恬和王賁。
“如此也不是不行。”
阿政對此沒有什么意見,“見過宗室后總歸有機會將其他孩童聚集在一處,若是政相邀,便在此殿,不難。”
秦皇也是難為你。
阿政太好說話,大嬴政反倒是又些不好意思。
有時候一個人對于自己身上的濾鏡是最深的,見到幼年的自己,愈發覺得幼崽的自己單純善良,有些聰慧心機也只是與生俱來的魅力,可找不到旁人身上。
而且幼崽沒有經歷他幼年時在趙國那般蹉跎,為人更要開朗不少,想了下,便說道。
秦皇無須緊張,秦人心思單純,而且如今血脈親近的人當中,當屬我們這一支實力最強,人也聰慧,其他人不足為懼。
“最強”這點阿政還真的不知道。
秦皇高大父的父親乃是惠王嬴駟,惠王之父便是孝公嬴渠梁,孝公子嗣不豐,到了惠王那里除了武王與如今高大父,還有幾位年幼的兄弟,多為宣太后所出,如今也早已去世。
秦皇高大父子女也不豐富,除了早年悼太子嬴卓便是大父嬴柱。
秦皇大父兒女之中,只有伯父嬴子傒與父親勢力相當,不過尚且年輕,在宗室中地位不高。
“如此說來,還真的最出息的就在我們這一支呢。”
阿政佩服得點點頭,這件事也能理解,誰讓高大父活得時間久,做秦王的時間也長,親近不親近的,甚至是兒子也都被熬死了。
加之秦功制,就是嬴姓秦氏子弟也許以軍功獲爵,偏偏近十幾年來戰事頻繁,朝中又有白起蒙驁等有名大將,這邊讓宗室之名更加不顯。
秦皇而且大多宗室現居于雍城,咸陽中留下的,多為地位不顯的。
“如此,政就更放心了”
阿政眼睛驟然一亮,這沒頭沒腦的一句反倒是說的大嬴政心懸起來,自己了解自己,大嬴政當即就問道。
秦皇放心你該不會是在想用何種手段征服那些同齡稚子
秦皇別跟我說是舉鼎
大嬴政突然間有些激動,不怪他特地提及此事,實在是留下的陰影太深,先前在趙國的時候當著嬴子楚的面這么說還可以說是個意外,后來又當著嬴稷的面說
天見可憐的,高大父當時的表情看得他都不落忍了。
雖說因著此事提前讓阿政有王翦和蒙武做老師,但總歸也不能在一件事上反復做啊
“怎會是這個”
阿政一臉詫異,打開了攝像頭,試圖讓大政瞧見自己真誠的表情,十分認真道,“宗室子不比其他,總歸會有人繼承武王血脈,若是也有小小年紀就力能扛鼎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