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大人,燕太子身體算是大安。”
負責診治的太醫每次診治完都會如實像郭開匯報,聽完,郭開擺擺手,叫家臣送走太醫。
站在原地想了想,轉身去尋公子偃。
“你說燕太子在收買你”
趙偃一臉難以置信,在他看來燕丹這絕對是撞壞了腦子,以往怎么對燕丹的趙偃心中有數,突然之間轉變著實是有些奇怪
郭開臉上也露出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心底卻是暗爽。
果然與秦王太孫交好不算是壞事,這不才剛走就送來一位財神。
雖然不知道秦王太孫是如何做到的,卻不影響郭開悶聲發財。
拿人錢財,秦王太孫送給自己這么一份大禮,他郭開也自當有所回報,將人送來的時候傳信的人還特地提及了望諸君,顯然秦王太孫想要自己幫忙照拂,這也并非難事。
郭開也沒有跟趙偃耍心眼,一五一十將燕丹命人送給他的禮物盡數告知給了趙偃,果然趙偃只是瞧了瞧,心思就盡數放在了燕丹所謂有何緣由之上。
想了許久始終想不明白。
“或許是知曉臣與廉頗將軍不甚和睦,這才妄圖挑撥離間”
“廉頗將軍與誰都不甚和睦,怎地偏偏找到了你的身上”
趙偃想也不想就否定了這個答案,他也不是沒有聽過這些傳言,可是他與廉頗接觸的久了也了解廉頗的脾氣,除去此前的那位上卿藺相如,可沒有人能得到廉頗個正眼。
廉頗要是與郭開和和氣氣,那才是怪事
是以,趙偃聽完也根本沒有往那方面想,郭開虛虛實實說了一同,最后突然話鋒一轉,道,“既然不是廉頗將軍,那就只可能是望諸君了”
“樂毅”
“不錯,定是燕質子想要將吾等的視線都集中在廉頗將軍的身上,他再與望諸君聯系不久不起眼了而且若是他刻意做些什么,叫廉頗將軍知曉,將軍只怕是會以為望諸君心再燕國,恐生事端啊”
趙偃大驚,郭開這三言兩語就挑起了他的恐慌,“此人大膽若是任由他得逞,趙國豈不危矣”
“如此,不妨辟出一處院落供燕質子療傷所用,燕質子年歲也不大,也可找些世家貴族小公子作伴,此前就是燕質子到處亂跑才受傷如此嚴重,也好借此增添些衛兵守護著,免得再生事端,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真有你的。”趙偃看著郭開笑了下,“就依你說的辦。”
“諾。”
因早就有所準備,郭開不出一刻鐘就將所有東西準備齊全,表面功夫做的細致極了,看得一直侍奉燕丹的侍人都目瞪口呆。
“主人,這么多好東西啊”
“不過是一點東西,就讓你高興成這樣”
燕丹根本就沒有將郭開送來的東西放在眼里,就是些吃的用的,比起他送給郭開的禮物,連起十分之一的價值都沒有。
只不過這卻是郭開示好的信號,可見他的禮物沒有白費。
要知道在他的擁有的記憶里,郭開就是一個好財,貪得無厭的小人,和他合作最簡單的一點就是往里砸錢,還要砸的響亮些
如此這么試探一番,還真的如此。
“不止啊主人,司徒還帶了不少衛兵,啊,他們將院子圍起來了。”
從驚喜道驚慌失措只有短短一瞬間,侍人面色大變,燕丹也是一愣,郭開則是帶著人,滿臉笑意,站在外面沖著里面喊道。
“燕太子的心意郭開令了,為了幫燕太子養傷,郭開特地去請示公子和大王,為燕太子調撥了這么多人作為護衛,燕太子可莫要辜負大王和公子的好意啊”
說完,也不管人聽沒聽見,轉身離開。
里面床上燕丹死死握住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