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君趙勝在朝會散了以后多留了會兒,因多了個秦質子,趙王擔心多生枝節,干脆讓趙勝負責晚宴。
然后就遇上了燕太子對晚宴有疑問。
大王還真的是料事如神啊
趙勝心中想著,目光盡是和煦,“太子可有什么吩咐”
“孤剛來不久竟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不知晚宴上的比試是何章程孤總好準備一二。”
“比試什么比試”趙勝被燕丹這么一問問懵了。
晚宴就是宴飲外加歌舞表演,若是喜歡瞧些摔跤舞劍也可,怎地就成了還有比試了。
瞧著趙勝一臉茫然無辜的模樣燕丹真的要驚呼一聲好演技,同時心中更氣了,事到如今都被他堪破事實還不承認,趙國果然是狡詐無比。
裝作無知是嗎
“原來趙國晚宴沒有嗎倒是孤唐突了。”
一個十歲大的孩子的表現到底沒有那么爐火純青,亦或是燕丹本就是故意,趙勝一眼就聽出了燕丹語氣中的不屑,當即臉也垮下來。
頓了片刻,才重新勾了勾嘴角,“太子放心,這晚宴既是找到太子,自然是以太子為重。比試也是有的,稍晚些吾便著人將章程交給太子過目。”
“相邦客氣。”
燕丹愈發瞧不上趙國的小家子氣,生怕順著他的話說就取消比試沒了羞辱他的機會。
無妨,他縱然受了委屈,總有一天會盡數找回來的
“阿兄,阿兄”
阿政稚嫩的聲音將燕丹換回神來,“政弟怎么現在才回來”
“方才瞧著趙國相邦大人來了,政不便打擾,對了阿兄,你可是想好如何應對那比試了”
“政弟放心好了。”燕丹看了眼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阿政,笑容愈發和善。
要是趙國這邊還知道要點臉面就該好好的將章程準備好送過來,否則,他就算是咽下了這口氣也不叫他們好過。
阿政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看著燕丹表情變化,愈發覺得老師們說的真的對極了。
總有些人喜歡自作聰明,還總覺得自己多么的有智慧。
趙勝一頭霧水的來又一頭霧水的走,三言兩語將與燕丹的對話說與趙王和其他朝臣們聽。
“燕太子這是何意竟是故意挑釁趙國大王,此事絕對不能姑息,傳出去豈不是墮了我趙國的名頭”
“臣附議,大王,燕國賊心不死頻繁擾境,若不徹底給他們一個教訓,只怕助長他們的氣焰啊”
“臣等附議。”
“相邦,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趙王聽著底下人爭論,也不點頭也不反駁,而是將視線轉回到趙勝身上。
“臣已經與燕太子說過,稍后會將名單交予他,臣以為既是晚宴,有些許彩頭倒也不錯,只是無論是燕太子還是秦王太孫,年紀都不大,倒也不必如此費心。”
“就依相邦所言。”
“諾。”
名單很快就送到了燕丹的手中,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趙勝還特地派來以為侍人負責講解,全然一幅坦蕩模樣。
趙氏,廉氏,龐氏,樂氏
阿政仔細在腦海中思索了一番,在邯鄲居住這么久也沒怎么聽過,但是細想一下就覺得特別能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