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政愚笨,不能為阿兄分擔,阿兄不會因為這個看不起政吧”
“怎么會。”燕丹擺出作為兄長的氣派,“政弟與丹同在趙國為質,自當是相扶照應,若是政弟在說這些可就見外了。”
“阿兄”
“政弟”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互訴衷腸,不等燕丹去看聲音的來源,阿政抬手輕輕扯了下燕丹的細細,稍稍偏頭,“阿兄特邀政來可是有什么要事”
“瞧我險些給忘了。”
燕丹一拍腦門,一邊將人往內院引,一邊說道,“昨夜政弟你走的匆忙,阿兄憂心許久,也都怪阿兄心思都放在了比試上面,竟是忘記了政弟你身邊還坐著一個棘手的人。”
“阿兄說的可是望諸君樂毅”
阿政恰到好處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燕丹順著阿政的話點點頭,“不錯,樂毅此人雖說乃為不世將才,可惜心思多疑難測,不管昨晚的事情是不是樂毅故意,阿兄瞧那趙國朝臣似乎都對其有些許不滿,若是因此樂毅遷怒于政弟就不好了。”
“所以阿兄的意思是”
“不若吾等主動上門拜訪,若有什么誤會也能及時解開。”
哦
阿政人小卻不傻,更不要說大號的嬴政之前就跟他分析過這晚宴的利弊,平原君趙勝硬是讓樂毅拖著病體也要來可不僅僅是讓人參加個晚宴。
除了樂毅之外,晚宴上課沒來什么能叫得上名字的武將。
這是打定了要讓樂毅和燕丹對上的心思了。
可惜計劃沒能趕上變化,昨晚他和樂毅徹底成了陪襯,以至于燕太子現在還想用他做借口去接近樂毅。
“好啊。”
阿政痛快點頭應下了這件事。
巧了,他也想去見樂毅。
燕國的昌國君和趙國的望諸君本就是父子,燕丹質趙后來見望諸君本就合情合理,現如今還帶上了一個自小被拋棄在趙國的秦質子,行為可謂是光明正大,未給旁人半點指摘的余地。
也正是因此,趙王和趙勝心中才愈發不滿。
而這些中唯一算得上心情好的樂毅正在府上樂呵呵的含飴弄孫,好不快活。
“大父,你在想什么呀”
將將三歲的樂叔也是最近才把話說利索,本來跟祖父玩的好好的,哪知道祖父竟是心不在焉,叫樂叔小小的人升起大大的好奇。
“樂叔想父親了嗎”
樂毅將樂叔抱到身邊,樂叔是樂間的三子,也是最聰慧的,從小就跟在他身邊養著。
樂叔見到父親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每一次見面的時候父親都帶來好多好多東西給他,用力想了一會兒,樂叔遵從本心點點頭,“想父親。”
“那樂叔乖,用不了多久,你父親就可以來趙國與我們團聚了。”
樂毅回憶著昨晚看到燕太子丹,又想著這些時日燕趙直接的摩擦,臉上的笑意淡了許多。
可惜燕國這個他曾經躊躇滿志的國度,偏偏有著那樣的君主,縱然又再多得能人志士,又有何用呢
當然,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樂毅將紛雜的念頭盡數拋到腦后,繼續逗著孫子,“那昨晚遇到的哥哥樂叔喜歡嗎”
昨晚遇到的,樂叔頓時回憶起昨晚一起玩耍的快樂,用力點了點頭,“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