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這種關系。”阿政恍然點頭,大嬴政鮮少將話掰開揉碎講給他聽,這些關系也著實是復雜極了,“可政有個問題,又該如此說服張耳”
年少氣盛往往伴隨著嫉惡如仇,以至于有些不講道理,阿政曾被邯鄲貴族少年欺負過,甚至少年人的喜惡才是最可怕的,長得比他大只,動手有沒有邏輯分寸可言。
他乃秦質子,這個身份就足以吸引不少惡感了。
秦皇這就需要運用一點語言技巧了。
語言技巧
阿政嗅到了不尋常的意味,“譬如”
秦皇危言聳聽,三人成虎。
阿政“”聽著,總覺得不像是什么好詞啊。
三日后
樂府。
“望諸君與秦王太孫當真是客氣,不過是找一個劍客,哪里需要這等興師動眾。”
郭開一早就來樂府赴宴,吃喝都盡興后,終于是進入了正題。
嘴上盡是不在意,收錢的動作卻是極快。
“不過蓋聶此人也就是名頭大,不過爾爾小道,上不得臺面的。”
郭開慣是瞧不上這等游俠劍客,若真的如他傳說中那般神乎其神,還會待在榆次那種小地方無外乎糊弄一下當地的人罷了。
“政自是知曉,不過做護衛卻是足夠了。”
“秦王太孫知曉便好。”郭開也就是看在錢財和越是與阿政如此上道的份上才隨意說一句,聽與不聽又有何干。
不妨礙大事的情況下郭開也愿意行個方便,秦質子越是安全,對他也越是有力,從前如此,現在與樂氏有了接觸之后亦是如此。
秦質子用重金尋找有名劍客做護衛的事情幾人都沒有隱瞞,隨后更是在阿政請求樂毅推波助瀾下,將消息傳到了魏無忌門客常出沒的酒店。
這日張耳替魏無忌來酒店拜訪薛公,一進門就發現格外熱鬧。薛公此人早在魏無忌身在魏國時就已經知曉,是位有德有才之人,只是避世不出,魏無忌定居于趙后,便又將此人想了起來。
相處下來更是一見如故。
是以魏無忌最是愿意悄然前往拜訪論談,成就一番與門客間的美談。
閑來無事,魏無忌便著人相邀府上小聚,最近幾月魏無忌身體不適,張耳反倒是跑的次數多了起來,“怎么店中是發了財了怎地這般熱鬧”
張耳一進門就找了個好位置,招呼人隨口說笑了句,與他們相交最是放松,酒店不似別處還要恪守君子禮儀,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他本性就豪放不拘小節,當即就湊起熱鬧。
“郎君有所不知,這是再說秦質子重金求護衛的事情呢。”薛公笑了笑,“想來也是,秦質子如此做派,可見是富有的很,找尋護衛也是正常。”
“呵,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童子。”
張耳嗤笑一聲,“現在誰不知秦質子外家也算的上富碩,就是這種小事也能叫人看起熱鬧。”
“你還真的小瞧這幼童了”旁邊吃酒的人聽到兩人談論的事情,插了句嘴,“聽說這秦質子所用錢財可不是用的外家錢財,而是秦王為了這個最寵愛的太孫特地運來的”
“還有此事”張耳還真沒聽說過,“說說也讓余長長見識”
作者有話要說秦昭襄王嬴稷聽說我有一個“最寵愛”的重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