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著雨。
桓樾在屋里練八段錦。
她扭頭一瞧,狗男人怎么在這兒早上不早朝
幾個內侍面面相覷,不是殿下和娘娘挺好嗎他們就沒說。
謝籀一早起來,還沒梳洗,頭也疼,看媳婦兒做什么
桓樾不理他,繼續練八段錦。
謝籀坐在一邊,看媳婦兒柔韌性很好,應該能這樣這樣能那樣那樣還能高難度的,怕他自己不行。不行,是男人怎能說不行
謝籀覺得他現在就行,要不是打不過媳婦兒,他立即要辦了。
桓樾練完,離開承恩殿就走。
謝籀頭疼,怎么覺得他等著承恩他頭疼、媳婦兒沒看見嗎媳婦兒一點不疼他。
日子不好過。委屈。謝籀收拾完,去后殿找媳婦兒。
狄寶瑟過來,看殿下這樣是干嘛呢她還真沒見過他這嬌氣的樣子。
原來殿下也會嬌氣真是大開眼界。狄寶瑟決定在一邊圍觀。
謝籀看她一眼,礙眼。
呵,她就坐這兒了,狄寶瑟現在是女王
桓樾看著,表現很好,給她加雞腿。
狄寶瑟不喜歡裴桓樾,但也覺得自己現在挺爽。
朱槿看她爽夠了,拖著她去西耳房。
好像是少了地方。不過西耳房就是給下人用的,狄寶瑟現在別講身份。
西耳房收拾整齊了,不算小,多坐幾個人,暖和。
有榻擺在那兒,想懶的時候可以靠在那兒懶一下,很好。
東耳房。
謝籀進屋坐在餐桌上,看著一大桌吃的,就覺得胃口特別好。
桓樾想想,狗男人可能是那幾天。何況是靠他吃飯,別理他就是。
挺安靜的將一桌吃完,謝籀滿血復活,頭不疼了。
桓樾要去書房,看狗男人跟著她。
謝籀想想,還是拉著她去前邊承恩殿,這后殿人有點多,得顧著點他的面子。
承恩殿的書房比后殿大,關著窗,窗邊的榻有點亮。
角上另點的燈,照著書房比較雅致。
御賜的紫檀嵌玉龍紋屏風放那,誰都是小心翼翼的。
謝籀知道父皇有好多好東西,以后都搬給他媳婦兒。
桓樾看他,腦子沒好點
謝籀立即正常,一種帝王的冷酷“你對自己出身有什么想法”
桓樾淡然“殿下就直說吧。”
謝籀好像知道她脾氣“你應該是常河縣白石村常家長女,和裴家小姐抱錯了。”
桓樾毫無誠意“這事兒好像挺麻煩的。”
謝籀搞得沒脾氣,拿出畫像給她看。
桓樾看一眼,沒看第二眼。
謝籀問“你打算怎么辦”
桓樾說“他們應該有數吧既然已經接受了,就得全部接受。”
謝籀緩緩點頭。
他媳婦兒無情并不是第一次領教。
何況又沒一起相處過,要對常家多少感情,反而奇怪。反正他媳婦兒又不在他跟前裝。
比起常紫榆裝的那惡心的樣子,他媳婦兒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謝籀覺得“常紫榆平時都不回白石村,和常家感情太淡,他們應該是知道的。”
桓樾說“若是迫于權勢,那也不用為權勢而來。保證他們衣食無憂便罷。”
謝籀點頭。
這就像一些人以明德皇后唯一的侄女覺得狄寶瑟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