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季氏的心情蠻復雜。
娘娘進宮才多久一個月不到。裴家將自己玩成那樣了。
翠珠心情也挺復雜的,不過讓她去裴府,她不愿。
貓兒也不愿“裴府還不知道要做什么。”
桓樾好笑“你怕他們吃了你”
貓兒點頭“那可說不準哦。”對手指,“老太爺死的挺奇怪的。”
桓樾在她耳邊說“曹氏殺的。”
貓兒猛的瞪大眼睛“裴府不是太可怕了”可可憐憐,“娘娘,奴婢不敢去。”
桓樾手指頭戳她腦門“你沒良心,裴府好歹養你這么大。”
沒事,不疼,貓兒摳指甲“裴府不安好心,老太爺都死了,那肯定要做什么。”
桓樾看著小丫鬟“他做什么你就害怕”
貓兒點頭“還是挺可怕的。”眨眼睛,“娘娘你不害怕嗎”
桓樾一巴掌打她“你個死丫頭。”
貓兒跑了。娘娘肯定是害怕的。錢氏一定等著將娘娘炮制了。
季氏也害怕的不行。
若是娘娘回去,那必然沒事。若是她回去,嚶就好方。
朝云在一邊看的無語。不過裴府是挺毒的。
以前厲氏和錢氏毒,現在曹氏都敢殺丶夫了,好像那夏氏也不簡單。
季氏慢吞吞的說“要不,改天去吊喪就完了”
奔喪,一般來說已嫁女也能回去幾天,當然皇太子妃不同。
吊喪,就像做客,走個過場就行。
余延說“不用擔心,你們挑兩個,奴才挑四個,面子給了,禮也帶到。”
貓兒在里邊偷偷看,吐吐舌頭,這樣還差不多。
桓樾叫“你去”
翠珠老實“我和貓兒去吧。娘娘身邊離不開人別的人走不了。就算家人說什么,聽聽也行。”
貓兒想想,出來說“聽聽他們還有什么打算。”
桓樾和朝云說“翠珠賜掌正,貓兒賜掌嚴。”
朝云點頭,這是娘娘給的體面。
翠珠和貓兒趕緊跪下磕頭。
從八品女官呢就算家人,做一輩子奴才能有嗎
貓兒這陣過的很滋潤,娘娘真的是你順著她就很好過。
桓樾和朝云商量“裴家若是想塞人,讓他塞幾個吧”
朝云笑著點頭。若是不聽話,打一頓就聽話了。
裴家能做的無非是那些。東宮隨便來幾個人也不怕。
翠珠老實而穩重,當這個差挺好的。
朝云和余延商量著送哪些東西。
桓樾說“送松柏不好嗎”
一群人眨眼睛。娘娘你這樣子、挺好的。
桓樾不獨斷,而是和大家商量“歲不寒無以知松柏。蒲柳之姿,望秋而落;松栢之質,凌霜猶茂。蒼松翠柏,希望裴家福澤綿延。”
余延點頭,很好,非常好。雖然裴家沒松柏的品質,這是娘娘的期望。他去找樹苗。
對了,余延問“送幾棵”
桓樾說“各三棵”
行,加起來六棵,不少了,很湊數。
朝云眨眨眼睛,禮就照著這品味去送。
桓樾說“我得再寫詩,看這樹多好,是有生命的。”
朝云心想,別說了。反正裴家也不在意東西,雖然曾經在意。
大家都想想,其實這禮不錯的。基本的分例也不會短他。
能讓人覺得東宮摳,但絕不會說不懂禮數。至于摳這事兒就不好說了。畢竟裴家的小姐都敢直接闖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