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怕庶子,主要是怕不乖吧。若是聽話、不影響自己地位。
就像桓樾現在的地位,她怕什么她大度的起來。
謝籀看著,狄寶瑟被裴氏坑了而不自知。
不過狄寶瑟是需要懂事一點,若是能學到裴氏一點都是福氣。
就算和裴氏學的不理他,謝籀圖清靜。
狄寶瑟就知道殿下心里沒有她。
所以,狄寶瑟走了,琢磨事兒去。
就算被桓樾拿捏,她還是有機會的。
比如以后有兒子,爭不過桓樾,她也能過的更好。
人有時候還拼命。
命不好的,死得早,白搭。
命好了,就得想想以后怎么活。
狄寶瑟以后若是有桓樾這么滋潤,想做什么做什么。
朱槿挺佩服娘娘的,將狄寶瑟吃死死的。
桓樾就想狄寶瑟消停點,打發了她,就沒事了。
謝籀坐在媳婦兒身邊,對著他沒事
桓樾起來規規矩矩的見禮。
謝籀覺得還是剛才的樣子更可愛,問道“吳王送的東西很滿意”
桓樾點頭,真金白銀很少有人不喜歡吧
謝籀問“想要湯沐邑嗎”
桓樾看他,可以嗎蠻動心“妾去湯沐邑住,立馬收拾就走。”
謝籀神之蔑視,想多了。
那就像一塊地,去種地嗎
桓樾可以去種地,種地多好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晨興理荒穢帶月荷鋤歸。
不可能的,別想了。
沒意思。
謝籀看她真不開心了,哄她“可以去華林苑住一陣。寡人先叫人去修承光宮”
桓樾倒也不是膩宮里,宮里這么舒服,各有各的好。
她說“不如在這兒先修兩個亭子”
謝籀看著,搭棚子總歸不咋地,有亭子可以。
桓樾說“兩邊各修一個,大概是耳房出來。稍大一些,連檐二丈見方。中間一張石桌,周圍三個石凳。再要放椅子另說。”
耳房出來是花圃,亭子就修在花圃的邊上,賞花也方便。
以前住青蛾宮沒有住后殿的。
桓樾要將后殿改的更隨意,承恩殿依舊是正式的。
這雖然是承恩殿的后邊,但不會影響承恩殿。
謝籀就問“為什么不去后邊的花園”
桓樾說“這是妾的。”
行叭。修這樣兩個亭子很快能修好。
或許孤零零的沒有外邊好看,但也不能說不好看。
桓樾琢磨著“東邊叫集賢亭,西邊叫會淑亭。”
謝籀明白了,繼續叫狄寶瑟來的,或者其他人也到這兒。
好在都有眼色,看到他就走。
謝籀抱起媳婦兒,還是他們兩個親熱。等用過晚膳,要好好的親熱。
漫漫長夜就得干些夜里該干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