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內侍跑過來回稟“崇教殿就劈了一角,火已經被雨澆熄。殿下讓娘娘安心燕息。”
桓樾說“扶我起來,我去抄太上感應篇。”
朝云一愣,忙說“娘娘,您快歇著。還要不要命了”
小宮娥也機靈“娘娘,您頭疼成這樣,要不要去請御醫”
桓樾一時很虛弱“扶我起來,我還可以。”
內侍在外邊,風大,聽不清。
雨嘩嘩的,桓樾聽著像伴奏,安心的睡了。
朝云想想也去睡下,明天還不知道搞什么。
前邊。
謝籀穿著蓑衣,圍著崇教殿轉了一圈。
東宮官一群,圍著殿下,使勁勸“殿下進去吧,外邊危險。”
風大,屬官在風雨里要說句話都難,人都能被吹飛,是真危險。
何況天黑,瓦片什么的吹過來、會砸傷人的。
地面很快積水,大家穿著蓑衣、身上都濕了,頗有些狼狽。
內侍過來回稟“娘娘頭疼,還想抄太上感應篇。”
謝籀心想戲精“胡鬧。”
群臣不知道說什么,說娘娘嬌氣吧現在沒心思。
謝籀還是客氣的,請大家到麗正殿。
殿內燈火通明,內侍準備好了。
群臣都換一下衣服,不換也擦干,維護一下樣子。
有圣人的內使到。
謝籀忙恭恭敬敬的賠罪“讓父皇擔憂了。”
內使雖然代表圣人、但不是真的,和皇太子很客氣“圣人聽聞崇教殿災,問一下情況如何”
謝籀回稟“雷劈了一角,情況尚可。寡人會認真處理。現在最擔心的是,盛安情況如何還需及時應對。”
內使知道了,可以去交差。
盛安那肯定是有些情況,怎么做大概得等明天早朝。
何況有、有司,皇太子應當關心,有司應該做事。
送走內使,謝籀和屬官商議。
氣氛比較凝重。
謝籀就想到曾寰那德行,豈不是要當成他在盛安第一仗
謝籀都希望一道雷劈死曾寰,比腰斬死的更痛快吧
殺人誅心,若是等曾寰那些陰暗給扒出來,他會知道腰斬也是痛快的。
所以,明天曾寰要吠就讓他吠。
謝籀正好再裝個可憐。一心關心百姓,沒空理那些。
至于有人說他心虛什么的,做實事總好過亂吠。
東宮官不少,大家有為明天打嘴仗準備,也有為百姓忙碌。
謝籀看著挺好。
下雨又如何他是有媳婦兒的。
大家忙過一陣,看外邊比較穩定,只等這場雨過去。
有人有了閑心,問“避雷針是什么”
謝籀已經想明白“應當是放在屋上,可以防止被雷擊毀。”
有人想起“屋脊獸的嘴里好像是有東西的。”
大家立即明白了。
所以這不是憑空來的,只是以前不太注意,桓娘娘聰慧,會注意到并不算奇怪。
這樣就能更好的應對了。
謝籀說“若是搞得好,給宮殿都裝上避雷針,應該也能防雷火。”
眾人都覺得很有道理,哪個殿若是著火,那照樣能扯出一大堆。若能徹底解決了再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