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樾跟著內官進宣政殿。
就聽一條犬汪汪汪
大概是說“眾逆同志,至德乃潛,厥異風。其風也,行不解,物不長,雨小而傷。政悖德隱茲謂亂,厥風先風不雨,大風暴起,發屋折木諸侯不朝茲謂畔,厥風無恆,地變赤,雨殺人。”
桓樾聽不太懂。
反正她進殿,那犬還在嗷嗷的沒停。
“臣安祿位茲謂貪,厥災蟲食根。德無常茲謂煩,蟲食葉。不絀無德,蟲食本。與東作爭茲謂不時,蟲食莖。蔽惡生孽,蟲食心。”
這說的不是一回事。
反正那就是天上地下的瞎扯。
王侯公卿知道皇太子妃到,表現出一點恭敬。
曾寰轉過身,對著桓樾大罵
我屮他故意的桓樾真的被這猥瑣男惡心到了
曾寰個子不高,穿著緋袍,擺出狷介的樣子,實則唾沫橫飛,噴到皇太子妃的臉上。
桓樾看著他小眼睛、眼底燃起的興奮她也興奮。
曾寰不屑于女人,轉過身就去大罵皇帝
桓樾將兩口箱子放到一邊。
曾寰叉腰罵皇帝,實在是過癮人生得意須盡歡
桓樾一巴掌捂了他的嘴。
狄昶的位置離的近,好像聽到粉身碎骨的聲音。
內官跟著進來,看娘娘一下、捏碎了曾寰滿嘴的牙好可怕
內官雖然沒根,但不想沒牙。又覺得娘娘教訓的太爽了。
當今在御座上、都愣了,回過神大怒“青蛾你過來”
桓樾拎著箱子朝著御座臺下靠近,有圣人護著。
當今要被她氣笑了“你拿的什么”
桓樾將箱子放好,打開,搬出一盆芍藥,再搬出一盆。
這華麗、威嚴的宣政殿,早朝劍拔弩張。
皇太子妃一到,就給了曾寰一下,然后搬出的這兩盆花,正在徐徐的開。
鄭王離得近,隱約聞到香氣。
曾寰一嘴牙被碎,暫時不得不閉麥。
圣人要看皇太子妃,大家只能給她表演的機會。
桓樾擺好了,跪下拜見。
這個氣場,讓眾臣凜然。
之前有些亂的、都拉回來。
桓樾聲音清正“妾在青蛾宮種了好些菜,昨兒黃瓜被打了,本來想摘一些獻給陛下的。花圃里的嬌花也被打了,不過宮人收拾了一番,陛下看,這是不是開的很好”
宋王問“你這不是昨天搬到屋里的,是今天從花圃挖出來的”
桓樾說“搬到屋里還沒這個姿色,花圃里沒挖的、現在應該更好。”
宋王問“你一大早就關心這些”
桓樾恭敬的回稟“妾今兒都起晚了。出來的時候院子里收拾干干凈凈,天十分的好因為有個好天子”
這馬屁拍的宋王都自嘆弗如
有宋王開口,其他人一時也插丶不上。顯然宋王是站皇太子的。
宋王雖然六十多歲,但精神很好,人非常正。
他說話連皇帝都得讓著,他也是難得來。
桓樾不能盯著宋王看,現在認真的、不是高考而像面試。
宋王是主考官“你知道雷擊崇教殿嗎”
桓樾說“妾昨晚就知道了,還琢磨著修崇教殿要多少銀子,避雷針應該怎么搞。想的多了睡的就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