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瑤徽只有一件事要做,抓住男人,牢牢的抓住男人。
就算裴桓樾是皇太子妃,崔貴妃不得寵嗎崔氏立后就差一步。所以兒子也重要。
雨中,東宮好像都安靜下來,燈漸漸熄滅。
紫宸殿,燈一直亮著。
當今讓二郎和四郎陪他喝酒。
內侍端來幾個菜,有黃瓜炒雞蛋,有空心菜炒肉絲,有木耳燒雞。
燈下的父子三人,一個比一個好看,各有各的味道,像這菜。
當今酒喝的不多,就吃菜,新鮮。
父子三人搶似得,把菜都吃光了,面面相覷。
內侍來回稟“東宮都安靜了。”
當今說二郎“你媳婦兒真睡得著。”
謝籀都不想說話。
內侍低聲說“好多人懷疑殿下不行。四位奉儀沒動靜,桓娘娘進宮也兩個月了。”
說完就躲。那些人嘛就這樣,總要找出事兒。
當今看著二郎“要不要叫御醫看看”
謝籀惱羞也不敢怒,老實的回稟“兒臣好得很。主要是、不想孩子受罪。而且,青蛾的意思、兄弟當真是一樣的。”
幽幽的看著父皇,他多生幾個吧。
當今要打這不孝子
其實皇太子無子、或者皇帝無子、都沒什么。
當今問四郎“你也不小了。還聽你娘的”
鄭王能咋辦啊
當今想想“你挑一個,父皇給你賜婚,你娘那兒父皇替你扛。”
鄭王謝恩父皇很寵他,就沒把他當儲君的意思。
不過,皇太子妃都成村姑了,父皇確實沒必要太在意。
沒有妻族,有這天下還不夠嗎
但鄭王的情況和父皇不一樣。他就找著吧。
當今問二郎“覺得你大哥如何”
謝籀回稟“大哥、太過謹慎了。其實,若非父皇,他哪能安穩到現在”
當今感慨“還是你看的明白。”
謝籀真情實感“父皇辛苦了。朝廷不說,我們兄弟每個您都得衡量。”
當今看四郎一眼,膽子也是個小的,自己不干,就想人捧到他手上還這樣那樣。就三郎想法多。但董氏那么不容人。
謝籀和父皇進言“其實只要大哥納妃,有大嫂勸著,會好的。”
鄭王低著頭,二哥的意思是大哥還得靠大嫂。
當今問“你覺得哪個合適”
謝籀哪能隨便說,就說“反正別姓裴。”
當今一愣。
鄭王都愣了。
當今眨一下眼睛,那眼底特別黑。
鄭王有點怕。因為,若是真廢后,他娘又該折騰了。
他姐現在也暗戳戳的,知道董后基本會廢,比皇太子還不穩。
當今沉沉的開口“不可能姓裴。”
謝籀放心多了。說到底彭王納妃,得是父皇下旨。
前世、彭王和申賢妃一點不為自己爭,裴家沒鬧起來,父皇就不在意。
現在的裴家多難看就算董氏折騰,父皇也不可能點頭。
彭王占了個長子,路要怎么走還得看他自己。
他好像就沒想法。